马还认为这是寻常案件,还认为,案件与东宫无关吗?”
“如此重要的事,为何没有写在卷宗里!”
“写了,被人拿走,替换过了。”
“谁?”
“雍州衙门能做到这一步的,不超过三个人,具体是谁,不知道。”
杜荷皱眉。
成大业上前,沉声道:“半枚铜钱案迟迟不破,还会有人死。突厥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眨一下眼。可若是下一次,死的若不是突厥人,是大唐人呢?”
“谁能确定,他们是针对突厥人的一场精准杀戮,还是一次又一次杀人的试炼,为做更大事之前的准备?我只是个小人物,可我肩膀上,也扛着安宁两个字!”
“杜驸马,半枚铜钱的背后,定有阴谋!这舆图的背后,到底是干系东宫,还是干系——太极宫,我不敢赌!”
杜荷揉了揉眉心:“你不敢赌,雍州别驾就敢赌?”
成大业没说话。
杜荷思索了下,叹了口气:“我去一趟东宫。”
成大业跟在身后:“我在东宫外等你。”
杜荷没反对,进入东宫,待李承乾上完课业之后才走了进去。
李承乾听完之后,神色凝重:“来东宫的人里面,确实有个名为坦苏的突厥人,怎么,他死了吗?”
杜荷言道:“殿下,这件事背后应该有人在暗中谋划什么。”
李承乾紧张地问:“你是说,这些案件可能牵连到东宫?”
杜荷点头:“若是事态被雍州衙门按下,破案了,事情到此为止。若是事情闹大,刑部、御史台、大理寺插手其中,案件中的诸多细节未必不会公之于众!”
到那时,李承乾对突厥文化的爱好与追捧,可就藏不住了!
李承乾也知道,事情一旦闹大,以李泰的心性,必会传得满朝皆知、满城皆知!
这个弟弟,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落井下石的机会。
李承乾抓住杜荷的胳膊,严肃地说:“孤正在考察期内,百官都盯着,经不起如此大的风波,你明白孤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