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的惊诧脸色,也知道此时的周新卫就算想利用钟家,还是多少有些顾忌的,所以才接受吕裕端的邀请,临时走进南山路店视察,以此敲一敲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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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市里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
周新卫看了看腕表,提出告辞。
他知道吕裕端身体不好,也非常客气坚决不让大家下楼送行,就带着钟建成、彭晋康等随行人员径直离开。
众人就站在会议室里目送周新卫坐车离开。
吕裕端目光也是透过略显暗沉的雾霾,有一些猜测,但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又神色黯然起来。
“爸,我送你回去吧?”吴懿真说道。
吴懿真有尚在襁褓中的双胞胎幼崽要照看,丈夫躺在ICU病房里,公公又重病在身,她每天虽然都会到南山路店来,但停留时间都不长,这边主要工作还是韩桐在蔡丽萍等人的协助推进。
她当下还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家庭上。
这次韩桐则是跟他爸韩毅以及袁学军、宋国强等人,下楼送吴懿真及随行人员陪同吕裕端坐车离开。
“你刚刚是说,周新卫酝酿着要在南郊发展新城区?”
袁学军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嘀咕问道,
“不过,周新卫才是常务副市长,他能做决定吗?钟建成还是他们身边那个姓彭的,应该是周新卫来海阳后的嫡系吧,似乎毫不知情的样子?”
“宋行长有听到什么传闻吗?”韩桐转身看向宋国强问道。
“说是年后海阳的人事有可能动一动。”宋国强作为华信银行海阳支行的高层,信息还相当灵通的,但也仅限于一些较为敏感的传闻,并不会涉及到周新卫脑子里都没有说出口的想法跟理念。
“动一动,怎么动?”袁学军好奇的问道,“市委书记退二线,靳瑞明当书记,周新卫当市长?周新卫调来海阳有没有半年啊,能升这么快?”
韩桐捻着水泥地,笑道:“什么叫快,什么叫慢?就拿咱们宋行长来说,我承认宋行长很有水平,但有多少名校出来的高才生,能在这个年纪就能坐上支行副行长的位置?能力跟背景,两者不可或缺,两手都要硬起来,才能做到啊。宋行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有什么脸跟周市长比?我不跟你们胡扯了,我也要赶回行里了。”宋国强笑道。
宋国强出现在这里,主要是知道吕裕端下午要来这边散散心,特意赶过来露个脸,没想到还撞见了周新卫;他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在停车场前跟韩桐、袁学军、韩毅告辞离开。
“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就算周新卫明年能当市长,但也不是市委书记啊。这么大的事,他能说得算?”宋国强走后,袁学军非常上心的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周新卫独断专行,周新卫说服一把手共同推进不行吗?”
韩桐不想将周家真正的背景揭出来吓着袁学军,也没必要,含糊其辞的笑道,
“袁叔你说我在南山店,是独断专行呢,还是成功说服吕董事长跟懿真总她们配合我工作?”
“……”袁学军挠了挠脑门,笑道,“你再多绕绕,就要把我绕糊涂了!”
“你真有这么大的把握?”
韩毅无意去考虑市里谁上谁下的问题,距离他太远了,还是无法安心乐佳南山路店的经营,盯着儿子韩桐追问道,
“就算你那些胡乱猜测有可能落地,但整个新区城建成一定规模需要多少年,什么时候才能对南山路店的经营形成正反馈?”
绝大多数男孩子进入大学,要么谈恋爱,要么沉迷各种电脑游戏,或者整天往租书店里跑。
在此同时还能兼顾不算有多繁重的课业,做到考试不挂科,甚至在学校能拿个二三等奖学金,就算是品行优良了。
他儿子可好,高考结束后都没有听说参加什么同学、师生聚会,接手杂货店就玩改造,做起了便利店,还直接做了连锁门店。
踏进大学的校门,接连忽悠到价值数十万、上百万的策划咨询业务。
韩毅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惊吓了,结果上个月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说他儿子将半年来的创业所得,全部抵押给银行,贷出一千万作为风险押金,接手乐佳南山路店的大改造。
他都快要疯了。
他被赵伯宏扔在东社,很快就有他与新任市政府秘书长钟建成关系恶劣的传言散播开来。
新上任的东社县委书记许新辉,对他也是爱理不理,他也没有办法将家里发生的惊天巨变,跟身边的同事诉说。
他也没有道理插手公司的事,现在周末比较清闲,最多也是回到市里遇到袁学军喝顿老酒。
而现阶段袁学军对他儿子有点盲目信任了,却又说不明白南山咨询接下南山路店改造的信心所在。
韩毅这段时间还是相当煎熬的,就怕儿子是有些商业天赋,却又过于盲目自信、得意忘形了。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