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往来,又有什么不正常的?
钟建成及钟家,还能对此有什么意见?
然而这么多人在场,钟建成却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对他绵里藏针阴阳了一番,不满与急躁却又太明显了一些,甚至都显得有些乱阵脚了。
韩桐心里微微一动,难不成海阳市委市政府新一轮的人事调整,已经确定下来,靳瑞明即将坐上一把手的位置,而周新卫即将当市长?
韩桐思索前世的回忆,确实是02年春节过后,靳瑞明与周新卫就各进一步搭班子,暗想钟建成要是听到风声,周新卫临时受邀走进吕家旗下的卖场视察,他是担忧周新卫在钟家与吕家之间有所平衡吗?
韩桐平静的回答钟建成锦里藏针的询问,说道:
“也不能说活做得粗糙,甚至在海阳那么多做监控、安防工程的中小企业里面,这家的水平要算相当不错的。更多还是我的要求严苛了,给他们的工期很短,又卡在年关上,大家都有压力。没想到会让钟秘书长误会了,看来还是我太急躁了!”
听着韩桐不亢不卑的应答,钟建成微微一窒,却没有再咄咄逼人说什么。
却是他身边一个脑门秃得油光发亮的中年人插话问道:
“刚听蔡经理介绍,小韩总为了接下乐佳南山路店的改造,将全部的身家都抵押出来进行垫资改造,赌性这么大,压力大些也难免的。”
市里的官员,韩桐认不出几个人,但看这个中年人的站位,应该也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地位也不会太低,
“这位是?”韩桐看了中年人一眼,迟疑的看向钟建成问道。
钟建成有些火气,但吕裕端、周新卫在场,轮不到他端架子,只得瓮声替韩桐介绍起来:“彭晋康彭主任是市政府研究室的副主任。”
韩桐不想表现得太咄咄逼人,对钟建成绵里藏针之意也假装琢磨不出味道来,但不意味着谁能都骑到他头上来滋两把尿,不客气的盯住彭晋康,反唇讥问:
“彭主任,我刚才在监控室,确实没有注意到你们陪同周市长过来,是有些失礼,但之所以有些急躁,我刚刚也解释了很清楚,工期很紧,又卡在春节前后——不知道是有别的什么事情,让彭主任竟然产生些错觉,以为我接手乐佳南山路店的改造,是在赌?”
彭晋康没想到屁大的青年言辞竟然如此锋利,竟然对他如此咄咄逼人,但他说破天也就是一个副处,平时可以将韩毅踩脚底,但这时候他能耍出什么脾气来?
不待彭晋康反应过来,韩桐转头又朝周新卫摊手一笑,说道:“周市长,你手这个彭主任,水平有点差劲呢!”
这一刻不要说彭晋康脸都气绿了,吕裕端都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他之前一直都在接受化疗,就看过南山路店的改店方案,眼界及专业性都不错,又觉得应该给儿媳吴懿真锻炼的机会,就没有插手——
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走进改造中的南山路店,第一次见到韩桐,这一刻不禁觉得眼前这个长得过于英俊的年轻人,有些锋芒太盛,有些太不知见好就收了。
吕裕端注意到周新卫面上也有不虞之色,暗感头痛,琢磨着不知要怎么才将场面缓和下来。
韩桐似乎却没有注意到周新卫、吕裕端脸上都有异色,自顾自的说道:
“蔡经理跟懿真总,刚才应该给周市长简略介绍过我们的改造思路吧?周市长在大年二十八这个节骨眼上,踏足我们南山路店,就足以证明我们的改造必将大获成功。彭主任竟然还在揣测我仅仅是赌性大,压力大,才显得脾气大,我怎么都忍不住要小小的反驳一下的!”
周新卫以为韩桐是个得志便猖狂的轻浮小子,意兴阑珊准备走人,但听到韩桐说这番话,神色禁不住一凝,多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两眼,说道:
“你这是成功将我的兴趣勾起来了啊。我忍不住想听你说说,你这南山路店如何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