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努力,几十年也很难攒到的。”
“一来二去的,大家就形成一种默契,杀飞升者上交,然后在无极宗手中领物资。”
云清竹闻言眉头紧锁,看向周之义:“这跟楚山青的父亲叛出玄清宗有什么关系?”
周之义闻言长叹一声:“当时玄清宗的宗主,还是我师父的师父。”
“他老人家,觉得虐杀飞升者,有违天道。”
“修真一徒本就是逆天而为,靠劫杀他人抢夺物资,用灵石堆砌起来的修真者,从未经历过修行的历练。”
“终将被自己的行为反噬,所以不愿意依附无极宗,宁愿驻守在曲靖城,也不愿与其苟合。”
“楚山青的父亲,与我师父同为师兄弟。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为,本就不被天地认可。若不然为什么要有天劫阻拦修真者攀登境界。”
“既然是逆天而为,靠自己修炼和靠资源堆砌没什么不同!”
“于是意念不合,他叛出玄清宗,投靠无极宗。”
“当时灵泉镇那边降下飞升传送阵,无极宗便让楚山青的父亲,在那附近开宗立派,镇守灵泉镇的飞升传送阵。”
“他们用无极宗给的资源,很快组建出玄光宗。”
“只是那些人都是资源堆出来的,并非是传统的修真者,除了几个天赋异禀的,剩下金丹弟子,看着金丹九阶,实际上脆如薄纸。”
听着周之义的评价,云清竹总算弄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会有那种疑惑。
当初在杀玄清宗那些金丹弟子时她就有过疑惑。
这些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甚至大敌当前,都不知道抵抗,只知道高喊乱跑。
感情都是灵石堆出来的,难怪一个个弱的,连修为被锁的她都打不过。
心中了然,云清竹看向周之义:“如果只是这样,你不应该这么恨他们。可我今天看见,你们在见到楚山青时除了不屑还带着恨意,他们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周之义点点头:“后来一座飞升传送阵,落到了玄清宗所在的影月谷。”
“因为玄清宗不肯屈服无极宗,不愿加入杀戮,无极宗无法掌控那座飞升传送阵,便想要除掉玄清宗。”
“那次来的,不只是无极宗的人,还有其他州的势力。”
“好在玄清宗也是历经几百年,攒了不少底蕴,护宗大阵的强度,即便是无极宗喊了外援,也久攻不破。”
“他们破不开玄清宗的护宗大阵,就没办法对玄清宗动手,当时我已经成年,跟在师父身后共同御敌。”
“原本一切顺利,直到楚山青的父亲,那个叛出玄清宗的叛徒!”
周之义说着声音带着哽咽。
那种哽咽是悲愤交加导致的哽咽。
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才将压在心头的那句话说出来。
“那个叛徒,用自己曾在玄清宗的身份令牌,打开了玄清宗的护宗大阵!”
这句话出口,周之义眼眶发红,似是藏着极致的愤怒和痛苦。
旁边几位长老也皆露出悲愤的神色。
云清竹不用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山青的父亲打开护宗大阵,无极宗的人冲上玄清宗展开了屠杀。
周之义强压着情绪跟云清竹讲述那段经历。
“护宗大阵被打开,玄清宗再无保护,楚山青的父亲跟着无极宗的人一起冲上玄清宗。”
“无数玄清宗弟子被屠杀。”
“我师祖看着这一幕,怒急攻心,说都是自己一念之仁,结果酿成大错。”
“师祖,师父,所有长老尽数战死,拼死之前杀了楚山青的父亲,和无极宗的一些长老。”
“即便如此,玄清宗还是被灭宗了。”
“长老们为了留下最后的血脉,拼死将我们剩下这点金丹弟子送走。”
“玄清宗被灭,影月谷也成了无极宗的地盘。”
“长老拼着最后一口气,带我们逃到这里,用一身修为融进大阵,这才给了我们容身之处。”
周之义说着,顿了顿:“原本无极宗打算赶尽杀绝。”
“结果他们的行为惹怒了一些隐世家族,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但最终保住了玄清宗这点血脉。”
“这些年玄清宗在此苟延残喘,靠着弟子自己种植灵草,和对外贸易,支撑着宗门运转。”
“原以为一切就这样了,直到前几年,无极宗的人找上门。”
周之义说着,眼里藏不住的厌恶,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以灭宗威胁我们加入无极宗。”
“自从那次大战,玄清宗的资源断档,化神境的长老们尽数陨落,只剩下我们这些没用的废物。”
“修炼了数十年也就只有元婴八阶,而无极宗继续用资源灌输,生生灌出一个渡劫境的老祖,如今的玄清宗根本无力对抗无极宗。”
“为了灭宗之事不再发生,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