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孔,老子也要一刀劈碎你这个畜生!
“邢奎,拿命来!”
沈林怒吼一声。
第九刀,成功斩出!
所有的愤怒、杀意和决绝,全部汇聚到了刀刃之上。
“轰!咔!!!”
空气中竟然爆发出了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恐怖音爆声。
沈林手中的长刀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姿态,狠狠地斩落!
“不!”邢奎双眼凸出。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拼尽全力想要格挡,想要逃跑。
但,根本来不及!
八品护体罡气,在这一刀面前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瞬间被撕裂得粉碎。
黑色的刀光毫无阻碍地从邢奎的头顶劈落,顺着他的眉心,一直划到了小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不远处交战的死士和护卫们,都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刀震慑住了,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邢奎保持着双手上托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沈林,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下一秒。
一道血线从邢奎的眉心浮现。
紧接着,大量的鲜血从那道刀口中狂涌而出。
这位侯府少爷,这位隐藏了实力的八品武师。
死了!
邢奎带来的那些人再也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欲望,但宋昭宁的人却不给他们机会。
三两下便将其全部解决。
李青画冲下车,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身边,双手颤抖着想要扶他,却又不敢碰他满是鲜血的身体。
云舒瑶也提着裙摆跑了过来,看到沈林那条血肉模糊的右臂,心疼道:“你的手……”
“没事,过些时日就好了。”沈林声音还有些嘶哑。
四个黑衣人在解决了邢奎带来的几人之后,看向沈林的眼神中都有些惊讶。
他们都是宋昭宁豢养的死士,手上沾过不少人命,可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刀法。
一个九品,硬生生用一条胳膊的代价,劈开了一个八品武师的护体罡气,将人从头到脚斩成两半。
“我们快走吧。”沈林对着黑衣人拱手道:“想必大少夫人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去处,还请各位带我们去。”
为首的黑衣人回过神来,抱拳了抱拳,再次坐上车辕。
而沈林则是被搀扶着,进了马车里面。
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狂奔了一夜,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在一处隐秘的深山翠谷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宋昭宁提前安排好的避难所,三面环山,只有一条极其隐蔽的羊肠小道可以进出。
谷内有一座两进的木院,背靠着清澈的山涧,周围密林掩映,飞鸟盘旋,简直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黑衣死士将马车停稳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身隐入林中,迅速离去。
“沈郎!”
李青画第一个跳下马车,连拖带拽地将面色惨白如纸的沈林扶进了木屋。
此时的沈林,情况十分糟糕。
强行施展九劫碎劲刀的第九刀,让他的右臂经脉几乎寸断,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如果不是靠着体内那一丝仅剩的天武气吊着,这条胳膊早就废了。
“扶我躺下……”沈林声音嘶哑。
整整三天三夜。
在三女担忧的目光中,沈林终于靠着天武气修复好了右臂。
这神奇的一幕让三女都是惊喜连连。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春去秋来,十年的时间悄然而逝。
深山翠谷中,与外界的血雨腥风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被人遗忘的仙境,宁静祥和。
清晨,薄雾笼罩在山涧之上。
沈林将肩膀上的野猪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今天我们吃野猪肉。”
此时的沈林和两年前也有些不同。
他的身形更加修长健硕,肌肉线条隐藏在粗布衣衫下,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他的眼神深邃而温和,举手投足间,隐隐散发出一股上位者般的沉稳与自信。
“沈郎,你回来啦。”
李青画放下手中的活计,温婉地迎了上去,掏出自己的香帕,替沈林擦去额角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今天运气不错,猎到个大家伙,中午给你们炖肉吃。”沈林看着眼前的娇妻,眼中满是宠溺。
云舒瑶也走了过来,动作自然地接过沈林手中的长刀,嗔怪道:“你呀,力气没处使了是不是?”
沈林哈哈一笑,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云舒瑶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那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不是想早点回来见你们嘛。”
云舒瑶羞得满脸通红,赶紧看了一眼旁边的月儿和李青画,虽然这两年大家早就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