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圈的时候,沈林只觉得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爆响,经脉被药力撑得有些发胀,但那种内劲飞速攀升的充实感,却让他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之中。
轰!
当第六个大周天彻底在体内完成闭环时,沈林猛地睁开双眼。
他张开嘴,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
“舒服!”
沈林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畅快的低吼。
穷文富武啊。
若是没有药材辅助,自己也只能运转三个周天。
“你如何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呼唤。
沈林转过头,这才发现天色竟然已经大亮。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硬生生在院子里枯坐了一整夜,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李青画端着一盆温水,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湿毛巾,满眼心疼地站在他身边。
看着沈林浑身被汗水浸透,连头发都贴在额头上的疲惫模样,李青画的眼眶顿时红了。
她走到沈林身后,轻轻按压在沈林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想出人头地,可你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地练啊。”
李青画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替沈林擦拭着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一边带着几分哽咽说道,“你这一坐就是一整夜,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这身子骨哪怕是铁打的也熬不住啊。万一你真练出了什么好歹,你让我……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温香软玉在背,鼻尖满是成熟妇人身上那股好闻的体香,沈林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他伸出大手,一把覆在李青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上,轻轻摩挲着那滑腻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哭什么。”沈林微微仰起头,看着李青画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在这青州城,人命如草芥,没有实力,没有银子,我们就是任人踩踏的烂泥。我若没有实力,我拿什么保护你?拿什么保护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
沈林一把将李青画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若是不拼命努力,我们以后就过不上人上人的生活。”
李青画抱住沈林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我都听你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守着你,我去给你热饭,你吃饱了好好睡一觉。”
下午,沈林在李青画的伺候下吃了顿饱饭,沉沉地睡了一个大觉。
这一觉,睡得极沉,也将昨夜彻夜修炼的疲惫彻底一扫而空。
傍晚时分,沈林准时醒来,换上一身侯府护院的制式短打劲装,洗了把脸,精神抖擞地出门,直奔侯府而去。
今天晚上,是他值夜勤的日子。
沈林作为最底层的护院,职责就是巡逻。
他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唯一的作用就是大声示警。
即便是死了,也没有人会在乎。
不过侯府安全的很,遇到危险的概率很低。
沈林照例在枕云阁之外巡逻了一圈,在确认四周没有任何异常后,他找了个角落。
将灯笼放在一块岩石后挡住光亮,继续练习九劫碎劲刀。
前八刀,他已经在昨晚用天武气强行打通了经脉,跨过了门槛。
但是这第九刀,也就是这门武技真正的杀招和精髓,他却始终不得其法。
“呼……”
沈林屏息凝神,右臂肌肉块块暴起,体内的劲气犹如怒龙般疯狂汇聚。
第一刀!
第二刀!
第三刀!
沈林的手臂在假山狭窄的缝隙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为了不弄出太大的动静,他刻意收敛了劲气,将所有的力量都压缩在手臂内部。
第四刀……
第五刀……
第六刀……
一直到第八刀,沈林的动作行云流水,气血翻涌间,右臂已经膨胀了一大圈,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暗红色。
“第九刀,给我凝!”
沈林心底怒吼,将全身劲气,连同前八刀叠加起来的恐怖威能,全部逼向右臂。
可是,就在这最关键的一刹那,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阻挡着他。
“噗!”
劲气逆流的反噬让沈林胸口一闷,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右臂的经脉更是传来一阵如同刀绞般的剧痛。
第九刀,再次失败!
“妈的,到底差在哪里?”
沈林咬着牙,捂着右臂,背靠着假山石壁滑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闭上双眼,开始调动体内劲气进行调息,同时在脑海中疯狂复盘着刚才失败的过程。
就在沈林苦思冥想,心烦意乱之际。
一道飘渺清冷的女声在沈林耳边响起。
“出刀犹豫,杂念太多。”
“你这刀法走的是刚猛霸道玉石俱焚的路子,若是没有那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