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不禁傲然一仰头,铿锵有力的说道:“就知道你们会很诧异,没想到我居然会下定决心离婚吧,毕竟这么多年感情了,孩子都这么大————”
“但是!”
陆教授话锋一转,语气也凌厉起来:“我眼里是容不下这粒沙子的,所以这个婚是必离的,我已经在联系律师了,只是————”
“微微不站在我这边,闹到最后,她可能会跟着她爸————”
陆教授眼里悄悄漫过一点泪花。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情不自禁露出落寞的神色,可见对于闺女的选择,她有多么的失落失望。
客厅里突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了,每个人好象都陷入自己的念头。
只有偶尔掠进来的广州塔斑烂灯光,在地板上一闪而过,象一只跳着舞的花猫,在剧本里踩错了节拍,又若无其事地溜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毛医生端起已经凉掉的茶水,喝了一口,也不顾尝不出任何味道,试探着问道:“那陈着————最近没有做出什么惹你们不开心的事?”
这句话问得有些直接,以至于陆教授都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道:“没有吧————”
老陈和毛医生都轻呼一口气。
看来,陆教授还不知道“对穿”了。
或者说,“出轨”是真的,但当事人搞混了,谁能想到浓眉大眼的老宋也能出轨?
“不对!”
就在这时,陆教授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沉问道:“前阵子校庆活动上,陈着把微微惹哭了,你们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吗?”
“这————”
陈培松和毛晓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幸好因为“老宋出轨”和“决意离婚”这两件大事当前,陆教授倒也没有一直揪住小情侣的争吵不放。
她只是带着几分不满的质问道:“既然陈着听微微说了我们家的变故,为什么不过来陪下微微,一直都看不到他的人影。”
这个原因好解释,而且是事实,所以老陈马上说道:“他去首都参加易家的追悼会了。”
“原来是这样!”
陆教授恍然大悟。
溯回和易家的关系,陆曼听宋作民说起过很多次了,而易老爷子去世的消息在新闻和党报上早已公布,这几天也确实在举行追悼会。
陆教授最近被离婚之事搞得焦头烂额,居然忘了这一茬,现在经过老陈一提,连“女婿消失”居然也有了自洽的解释。
“等他回广州了,来家里陪陪微微,我要忙着和律师沟通一些问题————”
陆教授金口玉言的下达一道敕令,也无意间打开一扇门。
“好————”
老陈工作这么多年,在基层什么样的事情都见过,却还是第一次对“匪夷所思”这个成语有了切身体会。
其实他也很想问一问,老宋出轨的具体细节,但眼下时机和氛围并不合适,很容易“问多错多”。
所以没有多聊两句,他就准备告辞了:“既然微微已经休息,那我们就先回去,最近多事之秋,有什么我们能做的,陆教授尽管言语。”
“别的没什么,主要还是微微的心情,你们有空帮我多开导下。”
陆教授也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离婚这种个人事务,她并不打算寻求外人帮助。
“没问题!”
毛医生不知道多疼惜,那个看似清冷实则闷葫芦一样的“儿媳妇”,她正同时经历两次“修罗场”啊!
今晚的经历实在太过离奇,本来以为宋董和陆教授这边最难应付,没想到他们先“内乱”了,以至于老陈夫妻俩坐到车上时,依旧没缓过来。
“宋作民真的出轨了?”
毛医生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知道。”
老陈握着方向盘,唏嘘的说道:“但是看陆教授笃定的样子,而且都要离婚了,至少是掌握了确切证据。”
“想不到啊————”
夫妻俩齐齐发出一声感慨。
又过了一会,毛晓琴想起了正事:“陈着清楚这个情况吗?”
老陈琢磨片刻,也有些不确定:“你打个电话问一问?”
“他不是不接吗?”
毛太后抱怨。
“那时我们在俞弦那里,他以为我们是兴师问罪的。”
老陈说道:“现在这个点,他估计也等着想知道我们和小俞的见面结果呢!”
毛医生掏出手机打过去。
这一次果然很快接通了,不过对面挺闹腾的,人声嘈杂还混着肃穆的哀乐,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则略显急切的问道:“妈,你和俞弦怎么样啊?她状态好不好?你们有没有说什么?”
毛医生一把捂住听筒,转头对丈夫说道:“全部让你猜对了,讲真的你要是出轨,我肯定发现不了。
“9
老陈一阵无语,伸手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