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时候,哪里能让别人过来打断,赶紧扯个理由:「我们可能要去看电影,没时间过去吃饭。」
要是其他原因,李香兰估计还要嚷嚷两句,她实在喜欢这对年轻人。
但是小情侣之间约会,李香兰就轻笑一声说道:「那随便你们,好好聚聚也行,毕竟27号就要出发了。」
等到李香兰开车离开,川妹子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故意拖着软糯的语调问道:「老公,为什麽我们不去兰姨家里睡觉啊,我也挺想和她说说小夜话呢————」
「嗯?
「」
陈着转过头,看见cos姐眼中明晃晃的笑意,顿时勃然大怒:「聊个屁,我们的功课还没复习完呢!」
下午的时候,太阳正是热烈,但气候最是舒服。
苍穹如水洗般的湛蓝,澄澈高远,几缕薄云被拉成了丝絮,悠悠哉哉的从小四合院的头顶飘过。
陈着依然有工作处理,俞弦也还要练习两个小时。
其实离cos姐越近,才能越真切感受到她的努力和付出。
那些离她很远的人,往往会被明艳的外表所惊艳,谁说漂亮的女人,就不能——
同时拥有与之匹配的实力?
陈着身边就有两个现成的例子。
就这样忙到四点多的时候,日头偏西,院子里酝酿起一丝傍晚将至的微凉,就像一泓清泉漫至脚踝的感觉,两人不约而同的收拾好工作和画板。
「买菜?」
「散步?」
「都可以!」
胡同外的菜市场有两个,附近的比较小,远一点的比较大。
往常陈着他们都是「就近原则」,不过今天既是为了散步,也是为了享受这份闲适,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大市场踱去了。
那里果然更热闹,连人声是稠的,「嗡嗡」地响成一片,像是夏日午後的蝉鸣。
买菜过程在哪里都是一样,挑挑拣拣,讨价还价,最後提着沉甸甸的一篮子回家。
唯一不同的是,大菜市场外面有个彩票站,里里外外站了不少人。
奥运会风潮刚过不久,彩票行业如火如茶。
这里年轻人居多,神情兴奋地讨论着号码,也不乏一些中年人,对着墙上的走势图看得入神。
「去刮两张看看?」
陈着压了压棒球帽檐,心血来潮的说道。
俞弦平时并不喜欢这类机率性的东西,她本质上还是喜欢通过自己努力,赢得所有的一切。
这丫头还是太老实了,十年後大家可都是喜欢「不劳而获,无功受禄,最好再加个巨额财产收入不明」。
不过陈主任难得有兴致,鱼摆摆才不会扫兴呢,她笑吟吟的说道:「那你要多中一点,最好把今晚的菜钱都赚回来。」
「我做事从来都是踩在风口上的,买彩票还能有亏?」
陈着兴冲冲的排队买了两张刮刮乐。
俞美人手撑着下巴,耐心的等在旁边。
等到陈着刮彩票的时候,她也歪头看过去,长发从肩头自然的滑落,侧脸线条精致得如同工笔描画,红唇微微抿起的模样,无意间便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只可惜运气不太好,陈着涂开後全是「谢谢惠顾」。
「不会吧————」
陈着以为只是手气不佳,於是又买了两张,结果依然是「谢谢惠顾」。
这下他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不信邪的又买了两张,结果还是那熟悉的四个字。
连彩票站负责人都啧啧称奇,不过他是老板,於是打着圆场安慰道:「没关系啦小伙子,说明你的运气都用在了大事上,这点小钱老天爷都不想让你费神弯腰去捡。」
其实这话对陈着来说很适用,但偏偏有些围观的闲汉,发出了狭促的嘲笑。
他们自己或许也没中多少,但看见有人比自己更「衰」,心里那点微妙的平衡感便得到了满足。
也有人注意到了陈着身边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伴,心里不免生出些酸溜溜的嫉妒和想要表现的念头,故意扯着嗓子说:「买彩票很难吗?我刚才随便买买就中了五十块。」
「要不走吧?」
陈着自然不会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但也不想留在这里当个笑话。
「干嘛要走?」
川妹子瞪了一眼那些说风凉话的大叔,她从自己的小钱夹里掏出40块钱,「气势汹汹」的拍在柜台上:「老板,给他刮二十张!」
「哈————」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意味复杂的感叹。
这小子运气真好,老婆漂亮就算了,居然还支持他在外面买彩票。
要知道在大多数普通家庭,丈夫买张彩票,老婆都要鸡飞狗跳的吵半天,一点都不理解男人那点爱好和赚钱的辛苦。
有了cos姐的「资金支持」,陈着埋头快速刮开那二十张彩票。
一张,两张,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