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覆盖下来,在胸口勾勒出完美的山峰起伏。
格格坐在床沿上,双腿交叠,抬眼看向陈着的时候,似乎带着点挑衅的等待。
这还说什麽呢?
三代又怎麽样?
这个时候还能被你瞧不起?
狗男人几乎是一个鱼跃飞扑,全身都压在格格的身上,连席梦思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好痛!」
格格轻哼一声,胸口被撞的有点酸胀,她蹙眉捶了一下陈着的肩膀。
陈着没有理会。
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不怕痛的,他只顾寻找着唇瓣,像是沙漠中濒死之人固执的寻找水源。
在最初不适的生涩後,格格慢慢熟悉陈着的节奏。
那晚毕竟是在深夜长安街上,车辆众多,压根体验不到美感。
现在,格格已经能反击了。
每当舌尖一有接触,陈着还没开始享受,她便灵巧地滑开,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和更深的焦灼。
他不甘心,追逐更紧。
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混着烛芯燃烧的「啪」声,蒸得人耳根发烫。
陈着的右手也不老实,右手已经掀起毛衣的下摆。
微凉,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缎。
格格推了几下,但男人这时的力气却奇大,根本不退缩。
或许是因为分心应付上面的纠缠,又或许是因为摩掌皮肤的轨迹,带起一串战栗的火星。
就在格格呼吸紊乱的间隙,防线已经悄然失守。
陈着终於覆上了那饱满的峰峦,指尖也陷入温软的肌肤,直观感受到急促的心跳。
她没力气再阻拦了。
或者说她也没想阻拦。
只是不知不觉间,两人调换了姿势,格格已经翻身压到了狗男人的身上。
即便隔着毛衣,陈着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张力,紧紧抵在自己胸膛。
他掌心顺势下滑,嘴上却偏要扯个话题分散注意:「我现在是不是算【上面有人】了?」
话音未落,指尖已悄然探向工装裤的金属扣头。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忽然落在他颊边。
格格垂下头,散落的长发扫过他颈侧,声音里混着喘息与一丝危险的清醒:「你和她们接吻的时候————手也这麽不老实吗?」
「问这些干什麽。」
陈着尴尬的停下举动,手还放在格格的腰眼上。
「我偏要问!」
格格不依不饶,竟然又抬手给了狗男人「一耳光」:「说!和我亲嘴舒服,还是和小狐媚子亲嘴舒服。」
「你干嘛啊?」
陈着撇过头。
「快说!我的舌尖软,还是她们的软?」
「不知道。」
「啪!」
「那是我的灵活,还是她们的灵活?」
「忘记了。」
「啪!」
「下次你更想亲我,还是亲她们?」
「你先下去。」
「啪!」
虽然格格并没使劲,但是每问一个问题,就要挨一下巴掌,陈着也有点恼火。
——
——
你他妈的找M呢?
还是占有欲太强?
他把格格掀翻在床上,易保玉虽然嘴唇被吮吸的有点肿,脸上却有点得意和畅快。
她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美滋滋的说道:「终於亲爽了,走吧!」
「走?」
陈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麽意思?」
「就是离开酒店啊。」
格格又特意解释了一遍。
「我们不是来开房吗?」
陈着呐呐的问道。
「对啊。」
格格套上靴子,拉链「滋」地一声拉到顶:「已经开完了啊。」
狗男人反应不慢,他突然明白过来:「所以说————你开了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还整个什麽浪漫蜡烛和音乐套餐,只是为了亲嘴?」
「不然呢?」
格格扬起脸反问,眼神清亮坦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草!」
陈着依然感觉很难跟上格格的思维:「你要亲嘴的话,在车里不就行了,还需要来酒店?」
「那不行,在车里应该会不太舒服!」
格格理直气壮的说道。
陈着被噎得半晌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格格绷紧的裤管,笔直的弧线在烛光里依旧惹眼。
狗男人在权衡要不要「强上」,不过分析一下後,仍然感觉时机不太合适,至少格格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真的只想亲嘴子。
「要是喝完酒就好了。」
陈着心里想着。
要是喝了酒,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