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男人的命令,此刻浴袍下是完全的裸体状态。
「这是我发出的命令—."
陈着本来是平躺在床上,可是一想到有个漂亮女人,居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片缕不沾。
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抑制不住的亢奋,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腰。
好在她姨可能知道黄灿灿要休息,没有纠缠太久。
不过很明显的,黄灿灿回去时的步伐快了很多,她似乎也体验到这种「phone
se」带来的强烈快感。
尤其站在长辈的面前,还要做出正襟危坐的模样,但是「嗖嗖」的风都能从底下灌到肚子里。
其实不冷,但是强烈的对比反差,爽的真想起飞。
「呼!」
黄灿灿回到卧室後,直接扑倒在床上,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可是电话里,又传来磁性又冷峻的声音:「我允许你躺下休息了吗?」
黄灿灿愣了愣,就是这种语气和态度!!!
粗鲁霸道让自己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只想屈服於淫威之下。
但是脑海里又因为被虐待的管教,产生一种身心愉悦的内分必激素啡肽。
「对不起,我错了。」
黄灿灿马上听话的爬起来。
「跪到地板上和我打电话。"
又是一道侮辱性的命令传来。
黄灿灿只觉得眼前一亮,陈着真的太聪明了,而且适应期非常快,他现在的每一句都能挠到自己想要的爽点上。
「咚!」
黄灿灿毫不犹豫的照做,并且汇报:「我已经按您的指示,没在床上了。」
「脱掉浴袍。」
依然是不讲理的要求。
「哗啦~」
浴袍马上被解开扔到地上。
陈着脑海里马上浮现,一个女人赤身跪在地上。
月光之下,丰的胸如同羊脂那样嫩白,她正手捧着电话,聆听那一端如同神灵一般的指示。
「你工作时的场合里,有男人想追你吗?』
冷酷的男人声音再次传来,好像是随意挑选了一个话题。
「有。」
黄灿灿立刻说道,自己的条件又不差,追求者简直不要太多。
「他们是想睡你还是想追你?」
男人直接揭开那层虚伪面纱,直面两性关系的本质。
「我,我也不知道。」
黄灿灿想了想,她确实分辨不出来。
「那你有想过和他们中的一个发展恋爱关系吗?
男人冷笑一声又问道。
「想过。」
黄灿灿完全没有撒谎的念头。
「他是谁?」
男人的语气里,好像因为黄灿灿想和别人恋爱,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一些不高兴。
「一个来电视台实习的暨大研究生,他长得很帅,约我吃过两次饭—"
黄灿灿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坦诚回答问题」这一个念头。
「那你们为什麽没有开始?」
男人提高了一点声量,好像因为「曾经吃过饭」这件事真的生气了。
「我觉得他太没有主见了,而且看问题很肤浅,以後他再约我就找理由推脱了。」
黄灿灿仍然跪在地上回答,压根没有站起来的念头。
「贱人!」
男人生气了,他演得很像,仿佛压抑着怒火骂道:「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
就和其他男人出去吃饭的?」
「对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黄灿灿二话不说开始道歉,并且自然而然的进入语境和改变了称呼。
仿佛越是卑微,她的情绪越能达到那个高潮的阈值。
「道歉有什麽用。」
「主人」却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而是铁石心肠的说道:「我要惩罚你。」
「您怎麽惩罚都可以。」
黄灿灿毫不迟疑的应下。
「给自己一个耳光·——」
陈着原来想让黄灿灿自扇耳光,可是想起来明天就是年初一,脸上带着巴掌印,还怎麽见客人?
於是更改道:「在外人看不到的身体部位,狠狠掐自己一下。』
黄灿灿听懂了刚开始要扇耳光的命令,尽管有些为难,但是沉涵於其中的她也一定会照做。
但是主人临时更改了命令,这让黄灿灿有一种被关心的感动。
「谢谢您的体谅,等到过完年,我再扇给主人看,今天就先——"
黄灿灿突然闷哼一声,好像在忍着痛似的。
虽然陈着没有明说要掐在哪里,但她知道男人最想掐自己的地方。
陈着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这就好像拍戏一样,对於这方面的接受程度,慢慢被拉大了。
「主人与奴仆」之间的对话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