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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钰与徐燕青将杜教授引进手术间时，陈卓安已经带着郭雷消毒铺巾、贴膜完毕。
一次性的淡黄色皮肤贴膜被破开了口子，口子下，骨髓炎的窦道，暗黑色的皮肤，软组织感染所起的蜂窝织脓肿，颇为显目。
杜教授看完后，眉头当即拧了一下：“这可真是个大活儿啊。”
李昌钰陪笑：“杜教授，您说笑了，您做过的比这更复杂的手术，少说三四位数了。”
杜教授并未因这马屁而放松警惕：“那也是真正的大活啊！”
“彻底清创的时间，都不知道要多久。”
“走，出门，洗手。”杜教授全名杜桥。
几分钟后，杜桥几人就洗手穿衣完毕了。
麻醉医生站了起来，说：“杜教授，患者的手术时间长，所以我们选择了椎管内持续麻醉。”
“患者的循环状态并不是很好。”
这麻醉医生，也是医院从湘雅二医院请过来的，他的声音非常肯定：“手术还是要尽快结束。”
“不然术中突发特殊情况的几率非常大。”
杜桥看了麻醉老登一眼，总觉得他有几分熟悉。
不过，杜桥还是依旧自顾清点器械，大概过了三分钟，杜桥才忽然抬头：“董丛安教授做手术直播的时候，是你做的精准神经束支麻醉？”
“声音肯定是你。”
麻醉医生听到董丛安，便抬头：“二医院，戴图中！”
“湘雅医院，杜桥。”
杜桥自我介绍后，竟拉起了近乎：“戴教授，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也做几台神经束支阻滞麻醉？”
戴图中说：“贵院人才济济，不敢越规矩。”
杜桥：“程序我走，戴教授的名字，我在手术室的麻醉科，也早有听闻，没想到在这里却遇见了。”
湘雅医院的麻醉科综合水平固然高于湘雅二医院，但不代表湘雅二医院的麻醉科就很次。
这个戴教授的个人能力，格外突出。
“杜教授，这个病人的全身状况很不好，如果能够节省时间，是最好的。”戴图中建议。
杜桥：“那就双腿同时开展手术吧。”
“李主任，你带人先去对侧清创。”
李昌钰不敢反驳，便答应了下来，李昌钰本来是想把徐燕青留下的，不过杜桥考虑到自己的能力更好，就想把双侧手术的平均水平综合。
他主动把陈卓安留了下来。
一切就绪后，杜桥就开始动刀了。
陈卓安经过强化后，双目的摄取能力非常强，特别是在目标的既定区域。
杜桥教授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透彻。
杜桥教授与自己可不同，他没有绝对的掌控权，可在陈卓安的视野里，依旧发现，杜桥单纯靠着双手的功力，就可规避很多细小血管被圆刀直接切开。
这种手上功夫的扎实程度，绝非常人所能比。
陈卓安非常实在地做着自己的助手工作。
在陈卓安主动且意外地“挑出”第三处细小脓肿组织后，杜桥才终于移目看向了陈卓安。
杜桥说：“你这小伙子？问题有点大啊？”
“怎么回事？”李昌钰吓得嗓门发紧。
杜桥不理李昌钰，只是追问：“你是不是把病人的核磁结果都读透了，且印在了脑子里？”
陈卓安没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种体积的小脓肿，是可以通过核磁检查出来的，只要记忆和辨识够细致，是可以被‘翻出’的。
“基本功怎么样？你来清创试一下。”杜桥马上问。
“应该还行。”陈卓安也没虚伪。
杜桥把刀递给了陈卓安。
索性就只是清创而已，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操作。
一些实习生，做清创也可以做得有模有样。只要陈卓安不是大开大合地直接把刀往深处怼，就不碍事儿。
更何况，有他杜桥在，陈卓安这会儿就算是把股动脉给切了，他也能保病人无事。
陈卓安也不纠结，拿过电刀后，就开始麻利地操作起来。
十几个立方厘米的绝对掌控权，让陈卓安的操作如有神助。
那是真正的起承转合，都恰到好处。
十几立方厘米内，但有血管，但有神经，哪怕是分支，陈卓安也能将其规避掉。
实在是规避不掉又必须要切的，陈卓安也果断下刀。
皮下组织的神经末梢被切了也就切了。
这种恰到好处的清创，游刃有余的绝对掌控，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种绝对的视觉享受了。
手术不是表演，但操作是可以当做表演的，只是当前医学界没有人选择用医疗技术去“娱乐圈出道”！
只是看了三四分钟，杜桥就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把他老家豫省的口音都干出来了：“我嘞个乖乖，安捏个qin娘也。”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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