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讪讪道:“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北国子民,就该团结一致,争取早日为刺史大人与他夫人找出真凶。”
“周姑娘大义,日后若他们得以沉冤得雪,我必定带上厚礼到府上致谢。”
“啊哈哈……张大人严重了,你与我父亲同朝为官,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就在周师师脸都要笑僵的时候,张于权终于走了。
她拉着白露急匆匆离开膳房,路过刑部那几桌人的时候,不知张于权跟他们说了什么,一个个都面色激动地看着自己,给她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救命啊,以后再也不来吃堂食了,简直I人地狱有没有?
她今早就不该好奇走这一遭,老老实实去菩提院不好吗?现在还莫名其妙领了个活计。
“小姐,不等春桃吗?”
“我答应了张大人要给他写东西,自己回去就行,你去找春桃吧。”
白露知道自家小姐如今性情大变,不爱人贴身跟着,只能老老实实听话往另一个膳房走。
四周没了人,周师师顿时神清气爽,哼着歌背着手慢悠悠走着,姿态像极了现代退休的老干部,就差拎着个保温杯了。
盯梢的暗卫:“……”
真的要像主子说的那样,事无巨细地禀报吗?
这神奇的走路姿势,他有点不知道如何形容,真是头疼。
周师师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又来到了那棵吊死黄璇的桂树下。
也是这时,绿瘦的萝莉音突然回荡在脑海里。
【主人,有人在跟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