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40K:逢邪物现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4.朝圣之旅(2 / 3)
此前对奥尔德提到的那幅画。

    只是在他的记忆中,它并不挂在这里,没有这般巨大,更不会产生这般荒诞的变化。

    “奥尔德!”他喊道。

    无人回应,于是他提高声音又喊了一遍,现在听来已与战吼无异。这声喊叫在图书馆的无数排书架间回荡、碰撞,最后被逐渐消解,沦为失真的人声,听来怪异又悠远,仿佛蛇类的低语......

    依然,没有人回应。

    扫罗猛地转过身,而他身后已不再是那座庞大的图书馆,而是一片空荡的山崖。狂风扑面而来,裹挟着灰烬和鲜血的气味,拂过他的衣角。他内心潜藏着的某种本能就此被激活,使他条件反射般地摸向腰间,手指却只传来探照灯那笨拙的触感,而非爆弹枪坚实可靠的握柄,或动力剑那流畅的弧度......

    只有天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么希望自己是全副武装着的。

    扫罗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去。

    这是幻觉,是某种灵能法术——他坚定地告诉着自己,眼前所见的景象却使他的心跳在顷刻间加速到了一个恐怖的峰值。任何一个极限战士在看见燃烧的马库拉格城时恐怕都会和他有同样的感触,更不要提,他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真实。

    “扫罗。”有人唤他。

    一连长此生从未听过这个声音,但他发誓,他在这一刻就知道了对方是谁。

    “托勒密。”他低声开口。

    一阵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被抹去所有生平的第一智库从历史的尘埃与幻象之中缓缓走来,与他并肩而立,共同面对正在火雨中哀嚎的马库拉格。

    扫罗侧过头凝视他,看见一张正在融化的脸。某种恶毒的火焰正在他体内燃烧,强迫血肉从那脸上缓慢地剥离。

    “我所剩无几。”托勒密平静地说道,就像正在陈述一份早已写好的战术简报。“那些从原体受伤濒死之时便开始徘徊着的东西正在靠近......它们等得太久了,早就饥肠辘辘,而这次我已无力阻止。”

    “谁?!”扫罗厉声问道。

    他太过于震惊了,以至于甚至都没问那句‘受伤濒死’到底是什么意思——帝国内公认的事实是,原体基里曼已死。尽管近来一直有朝圣者在大肆宣扬,说他们发现基里曼的伤口正在缓慢地愈合,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托勒密笑了一下,更多的血肉从面上剥离、融化成血泥一般的物事,那双眼睛却仍然锐利无比。

    他抬手比出一个天鹰礼。

    “无须担心。”第一智库微笑着说。“战士于此。”

    话音尚未落地,他的面孔便开始加速融化,血肉滚滚而落,露出其下森森白骨,然而那火焰直到此刻也仍未罢休,很快便将他的骨头也吞噬一空。托勒密的战甲就此崩塌、碎落,被狂风吹入空中,最终摔落山崖之下,但他的最后一句话却仍回荡于扫罗耳边。

    战士于此。

    所有的一切飞速远去,扫罗睁开双眼,发现奥尔德就站在他面前,赤红之眸熊熊燃烧,就像找寻到猎物的猎手那般异常专注。

    他指指扫罗右手。

    一连长下意识地低头望去,发现自己手中正握着一本书,棕皮封面,古朴异常。

    扫罗握紧它,抬起头来,视线落至奥尔德身后,发现那幅画已不见影踪。他沉默不语地转头离去,循着记忆里那幅画作的位置找去,最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已布满尘埃的它。画中人仍然在凝望天空,神色平静,并不忧虑。

    扫罗深呼吸着,低头翻开手中古籍,一句话立即映入眼帘。

    【逢邪物现......】

    -----------------

    奥尔德理理衣服,向前踏了一步。

    原体圣殿的大门于他身后缓缓合拢,将朝圣者们虔诚的祈祷声抛之于脑后——极限战士的确允许人们从各个世界前来瞻仰他们原体的荣光,但一次只允许进入一人。单从表面上来看,这是个愚蠢的决策,实际上却避免了相当多的麻烦。

    他继续向前走。

    圣殿内的光线柔和异常,也看不见什么奢华之处,大面积的纯白色石砖与飘荡在蓝色石柱上的金色飘带共同形成了极限战士们的代表色,而基因原体罗伯特·基里曼就在这一切之后。

    他端坐在一座大理石王座之上,姿态威严而平静,微低着头,闭着双眼,仿佛正在思考或小憩,一派王者气度。

    奥尔德端详了这位原体的面容片刻,随即便看向他的喉头。

    那里有一道足以致命的剑痕,它本该流血不止的,静滞力场却强行阻止了这件事的发生,为罗伯特·基里曼锁住了最后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生机。他还活着吗?或许吧,他并未真正死去,奥尔德能察觉到此事,但他也只能这样活着了。

    在解除静滞力场的瞬间,这位原体便会因为那道伤痕上缠绕着的邪恶力量而被夺走所有的生机。

    真是个悲剧。奥尔德想。你必定经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