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醒现在的状况很奇异。
那些寒气在进入身体经由道经的安抚后,以气轨为起点由内而外扩散。
经由骨骼血肉,开始在她的表层皮肤上游弋。
所过之处,毛孔扩展又收缩。
每当它在哪里多停留一会,林醒明显发现,那处的皮肤就是像是在经历极寒速冻后又重新被唤醒,焕发了新一轮的生机。
一点点金属光色在她体表下流淌。
那是铁皮将成的标志。
“林醒,别让寒气没头没脑的乱钻,你要去引导。”
来自花容的声音,像从天外飘来。
林醒受教了。
她将丹田中的灵力化作戒尺,而这些寒气就是调皮的学生。
一旦学生开小差乱跑敷衍,她就会学着白师的样子,用戒尺敲过去。
或轻或重,取决于寒气是否听话。
逐渐的,那些寒气在林醒的规整揉捏下,开始按照林醒的想法来。
自脚下一寸寸攀爬。
哪怕是衣服覆盖的地方,也能透过那一层层布料,窥见些许变化。
当寒气将她全身每一处覆盖后,林醒将戒尺变成大锤,用力将其锤炼入表皮中。
“咚,咚!”
她的体内传来敲击的闷响。
体表的冰霜厚厚一层,伴随着林醒的动作破碎掉落又重新覆盖。
直至林醒清楚看到,内视之中她整个人都散发一种铁光,林醒才用道经将剩下的药性引进皮下血肉储存起来。
药力初步吸收,林醒的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明。
宝药效果出乎预料的强。
连带着林醒行功效率都缩短了半个小时。
更让林醒惊讶的时,她体内灵力在浸染这份寒气后,少了几分跳跃,看起来听话了很多。
气团在林醒的梳理下乖顺缩小。
一切顺利到不可思议。
屋内的灵气浓度早已超标,林醒隐约有了突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