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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儿啊?这么冲?"
江焰抬手在鼻尖扇了扇,眉头拧成个‘川’字,一脚跨进院门。
腥苦混着焦糊的气味直冲脑门,熏得他眼皮直跳。
青烟闻声迎出,压低嗓音:
"少爷,澜少爷正在给……那些东西喂药。"
"哦?有用么?"
"不知道。"
青烟摇头,欲言又止,半晌憋出一句:
"但属下看它们……很有活力。"
有活力?
这叫什么话?
江焰嘴角抽了抽,摆摆手,径直推开那间被临时充作药房的屋子。
屋内烟雾缭绕,江澜俯身往一只乌木盒中撒着什么。片刻后摇头,又换了一只青瓷瓶,动作认真得像在对待什么珍稀宠儿。
"没用?"
"就目前情况来看,是的。"
江澜眉心紧锁,指尖在瓷瓶间游移:
"它们不似普通蛇虫鼠蚁,对药物……几乎无感。"
"楚然惯用毒,说不定早喂过它们特制的药,普通药物自然无用。"
江澜斜睨他一眼:
"那你不早说?"
"你又没问。"
江焰一脸无辜:
"绥中楚家,你难道没听过?"
"我哪有时间确认谁是谁。"
江澜蹙眉,伸手往外推他:
"行了,你出去,我再研究一下。"
江焰侧身躲开,绕到他身后:
"在谷中你就不让人看,出来了还藏着掖着。"
说着探头望向地上木盒,指尖刚触到盒盖——
"住手!"
江澜厉喝出声,眉眼瞬间黑沉下来,右手已扣住一把药粉,指节泛白。
江焰瞳孔猛缩,闪电般收手,后跃一大步:
"干什么?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他脚趾死死抠住地面,硬生生忍住再退的冲动。望向江澜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惧意,声音却拔高了几分:
"不让看就不看嘛,这么凶做什么?有本事别用药!"
江澜浑身一僵,深深吸了口气,嗓音冷得像淬了冰:
"出去。"
"走就走,谁稀罕!"
江焰如蒙大赦,撂下话便脚底抹油,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青烟候在门边,被这声巨响吓得一激灵,转头正见江焰如释重负地快步走出。
"少爷,您脸色怎么白成这样?"
"白吗?"
江焰抬手摸了摸脸,视线一扫:
"青琐呢?"
"他说看见个熟人,有事要问,让属下转告您,他晚些回来。"
青烟扭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迟疑道:
"少爷,里面……情况如何?"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
江焰屈指敲了敲他脑门,板起脸:
"回去。"
"澜少爷是不是不让您看?"
江焰脚步一顿,脸色沉下来,瞪他:
"胡说八道!他有这胆子?回去领五十鞭。"
青烟嘴角抽搐,不就是戳破了事实么,至于么?
"……属下遵命。"
——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突然——
"轰!!"
一声巨响撕裂夜幕,刺目金光自远处院落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映得惨白。
宋尽夏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茫然四顾,睡意全无: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又出事了。"
寂渺盘在枕侧,上半身高高竖起,橘红色竖瞳一瞬不瞬地锁住窗外沉沉的夜色,蛇信吞吐,发出危险的‘嘶嘶’声。
"自打来了这儿,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宋尽夏叹了口气,披衣下床,推开房门。
隔壁房门‘吱呀’一声,谢玉城也正好出来。四目相对,她眼神几不可察地闪躲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夏夏,要去看看么?"
"去吧,反正睡不着。"
寂渺缓缓爬入她袖中,瞥了眼谢玉城不太自然的脸色,一声不吭地缠紧了几分。
出事的还是楚然的院子——不,那已经不能叫院子了,是一片焦黑的废墟。
废墟中央躺着一个人,灰头土脸,头发根根炸起,一动不动,像具被烧焦的尸体。
"这人谁啊?怎么会在这儿?"
"别碰!万一死了,当心讹上你。"
"刚才那动静就是这小子弄出来的吧?吓死老子了。"
"炸死他活该,大半夜搞这么大阵仗。"
"闭嘴吧你们,这是条活生生的人命。"
"以己度人,若有一日你们遭了难,恐怕也不愿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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