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丰似乎有保存死者尸体的习俗。凯恩一想,便觉得有些阴森可怕。
“只有这些问题吗?”珐穆说。
“我本来就没有问题。”凯恩说。他盯着这片浓郁的黑暗,忽然想起什么——昏迷之前,他听见过大地之子的震动声。
“这里还有一位大地之子吧?他没有进入巢穴,是不打算承认宾客权,准备等我走出巢穴后杀死我吗?”
“我就是那位大地之子。”珐穆回答。
地脉之上,主客双方没有谎言。
凯恩默不作声:“你既是祭司,也是大地之子,那么你来自阴影神殿吗?”
“不是。”珐穆回答。
凯恩松了口气。
“你了解阴影神殿?”
“只是从父亲口中听说过。父亲说,阴影神殿中盘踞着古老的蛇形怪物,那些家伙都是黑色鳞片,与你一样。”凯恩说,“那么,我已尽到主人应尽的义务。你若是满足了,便告知我你的姓名与来历。黎明之时,尼娅之火重新燃烧,我们之间的宾客权就此结束。”
“珐穆,我来自马拉河的水系。”黑暗里传出声音。
阴影流动,仿佛在响应这个名号。
“噢……居然是青铜血脉啊。我们真是冤家路窄。”凯恩对黑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