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人,信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卢修斯问。
“青铜堡大祭司达伦玛尤认为,信使背叛了泰莎。”珐穆说。
“如今这位大祭司要贴身照料他的领主,为此封闭青铜堡,无法行动。”
“但在此之前,达伦玛尤嘱托我一件事:撕碎马拉河水系的信使网络,找出藏在信使背后的学者,以伦德缇尔之名处死他们。他不在乎对方是谁,只想用学者的血偿还背叛。”
卢修斯沉默。他其实认为信使没有背叛,却无资格反驳珐穆的命令。
照做便足够。他们是珐穆的家臣,信使不过是一层外壳。
“马拉河信使的背后是谁,你知道吗?”珐穆问。
“信使们称他为奇奇欧阁下。”卢修斯回答。
“很好。”珐穆点头,目光扫过卢修斯与科林,略微思索,“信使中鸟类有多少?”
“非常多。实际上大部分信使都是鸟类,少数是灵长类与啮齿类。”卢修斯回答。
“那我还需要一位帮手。”珐穆说完,望向阿伦萨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