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问。
“这不可能。最多只能盗取本就存在的记忆。如今的子嗣连大地之子的律动都难以掌握,更别提古代领主的力量——那种力量从未存在于他们的炉心,便不会凭空被盗走。”祭司回答。
“请原谅我的失陪。”祭司再次说,这次珐穆没有阻拦他。
祭司消失在黑暗中。达伦玛尤走后,一个脑袋从甬道里探出来,正是达伦玛尤吩咐来服侍珐穆的祭司候补。事实上,珐穆那些疑惑只有达伦玛尤能解答,其中不少已涉及高阶祭司的领域。
因为祭司候补得先学会搅动阴影、控制水流,对历史纪文等一概不通。
这只淡绿色的雄提丰对珐穆很好奇。他是兄弟中最大胆的一个,才从父亲那里接下这份差事。
珐穆把盗火者的纪文泥板放到另一边,继续寻找有关古代领主的纪文。
他来到这里,不单是为补充知识,还想补全那份青铜的力量。
达伦玛尤最后的解释让珐穆安心,甚至将他推上青铜堡正统继承者的位置。因为若他掌握了记忆中的力量,当今便没有哪个青铜血脉能比珐穆更像一位古代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