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简直是大材小用,无论是鳞甲硬度还是骨骼强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还没等绞杀开始,这脖子就断掉了。
珐穆一嘴的碎骨,还有一些血沫,他用牙齿碾碎了这些骨头和肉,一起吞了进去。
坦白来讲,不太好吃。
又老又硬,还有一股酸臭味。
半空中,伊瑟拉见到了水下涌出大片大片的鲜血,血漂浮在湖面上带着几缕荧光,大地之子的律动将那些荧光束缚在固定的水域里。
再然后,是老弗雷的尸体浮了上来,一头尸首分离的巨型沼鳄,黑提丰围绕着沼鳄的尸体蜿蜒游动,开始了进食。
这就是超级种消灭污染源最简单的办法。
吃掉污染的肉块与炉心,而超级种本身拥有消化污染的能力。
但这头黑提丰强得有些夸张了,伊瑟拉在半空中观察着,她隐隐察觉出了老弗雷的炉心强度来到了成年超级种的层次,本以为会是一场伪超级种与真超级种的血战,却没想到黑提丰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战斗。
不,这根本算不上战斗,是黑提丰单方面的捕猎。
但无论如何,感谢您,珐穆阁下,伊瑟拉在心里低吟黑提丰的名讳。
青铜之骨去往了它该去的地方。
这是伦德缇尔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