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找机会,化形。然后——先把那三个戴白手套的,从单元门口清出去。”
他抬眼看苏晚晴。她已经安静下来,眼里还是红,可嘴角有了一点很淡的弧度。
“墨墨。”她把脸埋进他的毛里,“你说,为什么只有你在我才会睡着。”
阿哲没答。
“因为老子是猫啊。”他在心里说,“别的男人半夜能给你守门吗?别说人,鬼都进不来。”
窗台外,起风了。
阿哲的尾巴在黑暗里轻轻一甩,尾尖那撮白毛,像一小簇火星。
他正想着明天怎么化形,怎么在苏晚晴看不见的地方把白手套三个一个一个吃下去——
外面传来“咔”的一声。
极轻。极近。
像有人,把楼道里的灯,按灭了。
阿哲的瞳孔猛地一涨。
他看向玄关。门顶的猫眼,从外面看,黑得一点反光都没有。
可阿哲能感觉到。
门外,站着人。
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