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阿哲已经蹲在地上,尾巴盘到脚边,仰着脑袋,金瞳圆溜溜地望她。
就离谱。他不会说话,只能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苏晚晴看着他。半晌,她从鞋柜里抽出一个黑色托特包,不大。她把包口敞着,低下来。
阿哲懂了。
他跳进去,找个角落蹲好。苏晚晴把包挎在肩上,手在包边轻轻一按:“别乱动。”
车门打开又关上。老何在后视镜里瞟了一眼,没说话。
苏晚晴把包放在腿上。阿哲从包缝里探出半只脑袋。晨光铺进车厢,她后颈的黑气在阳光里几乎不可见,像水面下的一点暗影。
阿哲把脑袋缩回包里。
九点四十。他们到了苏氏集团楼下。
苏晚晴带着包往大楼走。阿哲在包里闻到一股味。不是香水,不是咖啡,是那种很多年没散掉的旧地板蜡味,混着一点金属和灰尘。空气里有很淡的香火气。
她的后颈黑气,在进了这栋楼之后,突然翻涌起来。
手机屏幕上的会议提醒,准时弹出。
【10:00 董事会投票】
阿哲的爪子无声地扣住包的内壁。他扭头看她。苏晚晴走在光里,肩膀很直,西装下摆被风吹得伏在她腿侧。
只有他看见了,她后颈那团黑气,正沿着她的脊背向上,像一只手的影子,正慢慢搭上她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