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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进来吧。”叶眉说。
陈长生推门而入，看到院里除了师父，还有两个女子。
“许仙子，田仙子，你们回来啦！”他惊喜地喊道。
田莺微笑着点头。
许盈盈跳起身：“陈长生，你怎么来了？”
叶眉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认识？”
陈长生连忙过来行礼：“弟子见过师父。”
“师父？”许盈盈惊诧地看着陈长生，又看向叶眉。
叶眉嫣然笑道：“我才收的徒弟，以后就是你们的小师弟。”
“我回来就听说了，陈长生被姜副宗主收为徒弟，怎么又成了师父的弟子？”
“不错，姜副宗主是他的师父，我也是。”
叶眉示意大家都坐下说话。
许盈盈这才把埋渣场第一次见到陈长生，后来求回春丹的事给叶眉讲了一遍。她讲到陈长生与青龙帮雷虎打架，躲在田莺身后叫板的事，叶眉也忍不住失笑。
“你这小妮子就是沉不住气。你那点伤过半年就自然痊愈，根本用不到回春丹。”叶眉笑道：“师父就是想磨炼你的性子，否则还用你自己去讨要，没想到你还是忍不住。”
她又看向陈长生：“能买到回春丹，你小子本事不小。突破了么？”
陈长生说：“突破了。今早才出关，就先来看师父。”
叶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的说：“不去看姜副宗主，先跑我这来，是有什么事吧？”
陈长生尴尬地笑了笑，说：“弟子闭关时想到剑势，特地来向师父请教。”
叶眉眸光闪动，深深地看着陈长生：“你想到了些什么？”
“剑势，就像头顶吊着块巨石。石头并未落下，石头下面的人就会心惊胆战。只因石头蓄了势。”
叶眉端起茶杯，啜了口，又放下茶杯，看着陈长生。
“又比如，师父坐在这里喝茶，弟子就战战兢兢，只因师父的威名就是势。”
“噗嗤。”叶眉口中的茶喷了出来。
“臭小子，没说两句就不着调了。”
许盈盈笑嘻嘻地说：“师父，我觉得小师弟的比喻还是满贴切的。”
“贴切个屁，你看他什么时候战战兢兢了。盈盈，多向田师姐学学，别让这小子带坏了。”
田莺莞尔一笑：“师父的威名的确就是势，小师弟慧眼。”
“你们......”
几人嬉笑了会，陈长生才认真地问：“师父，弟子来讨教，剑势是如何蓄成的。”
叶眉说：“剑道蓄势有三个途径。剑招蓄势是根本，引而不发为蓄势，发而不达也为蓄势，这是其一。也有些斗技讲究的是剑势，修斗技为其二。还有神兵利器本身就有势，传闻仙家兵器一出，天地都承受不住，这就是兵器自带的势，这是其三。”
“盈盈，你舞缥缈九剑，让师弟看看。”
“是，师父。”
许盈盈拔剑起舞。
陈长生目不转睛地看着许盈盈舞剑，实在是太美了。凤眼流光，身姿曼妙，裙裾飞扬。尤其是她踢腿时裙底露出的小腿，修长白腻，美不胜收。
许盈盈一套剑法舞完，收剑回到座位，面色如常。
陈长生还在呆呆地看着她。
“陈长生，看清楚了么？”叶眉问。
“看清楚了。”
“都看出了什么，你说说。”
“太漂亮了，像仙女下凡。”
“滚！”
其实，陈长生虽然被许盈盈的美貌吸引，也看出了缥缈九剑的门道。每一剑的起势都在蓄势，剑出而势不尽，为下一剑继续蓄势，整套剑法圆润流畅，其势绵绵不尽。
“师姐的剑法比一年前厉害太多了。”陈长生说。
田莺笑道：“盈盈那时是炼气境九重，又有内伤。现在已经筑基，自然是厉害百倍。”
陈长生看向叶眉：“师父，我能学缥缈九剑么？”
叶眉笑道：“这是女孩子学的剑法，你学不了。不过，我有几柄好剑，你可以试试机缘。盈盈，把那九柄剑取来。”
许盈盈眼睛一亮，惊讶地说：“师父，你是说那九柄古剑？”
叶眉说：“对。一时没什么合适的剑法帮他感悟剑势，如果与古剑有缘，对他或许有帮助。”
许盈盈跑进叶眉的寝室，不一会，抱着个巨大的剑匣回来，放在石桌上。
“师父，这九柄剑连田师姐都不认，怎么会认陈长生。”她边说，边把剑匣打开。
“机缘这事谁能说得清？不用说你们俩，我与这九剑也是无缘。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他试试。”叶眉说。
“这九柄剑是我从外域战场中得到的。你自己与九剑沟通吧，哪柄要是认你，我就送你了。如果都不认，那就是无缘。”
陈长生走到石桌旁，见剑匣里放着九柄长剑，除了手柄处有些花纹外，就是大小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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