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兵力调动、粮草储备、决策动向。刘表暗中整军备战、联络豪强、囤积粮草的一举一动,都被斥候探知,一一传回深谷寨。
一个月的时间,深谷寨的实力,在“招安谈判“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跃升了一个台阶。
而陈矫,在这一个月里,又来了两次。
第二次入山,他带来了刘表的“加码“条件:官职升到伏牛山守,秩比五百石;钱粮加到粟米四百石、钱四万、布四百匹;兵器加到环首刀一百五十把、皮甲一百五十领、弓弩四十张。
林墨“还是不满意“,又提出了新条件:要朝廷正式的任命文书、要刘表亲自担保、要先发钱粮后归顺、要允许他自行任命部下官职。
陈矫“表示需要回去禀报“,又走了。
第三次入山,陈矫带来了刘表的“最终条件“:官职维持五百石,钱粮维持四百石粟米、四万钱、四百匹布,兵器维持一百五十把刀、一百五十领甲、四十张弓;同意先发钱粮,后正式归顺;同意林墨自行任命部下官职,但需报备州府。
林墨“犹豫再三“,表示“基本可以接受“,但“需要时间说服部下“,要求再给一个月时间。
陈矫“欣然同意“,又走了。
三次谈判,来来去去,拖了整整一个半月。
刘表以为招安谈判“进展顺利“,林墨“即将归顺“,于是放松了警惕,整军备战的步伐也慢了下来——既然马上就要招抚了,还费那么大劲整军干什么?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墨的“即将归顺“,永远是“再等一个月“;而深谷寨的发展,却在这一个又一个“再等一个月“中,突飞猛进。
黑石高台上,林墨望着南阳郡城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虚与委蛇,周旋拖延。“他喃喃道,“刘表啊刘表,你想跟我玩招安的把戏,我就陪你玩到底。你拖你的,我发展我的。等你发现不对的时候,我已经不是今天的我了。“
山风拂过,舆图上南阳郡城与伏牛山之间,暗流涌动、博弈正酣。
一场招安与反招安的周旋,还在继续。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