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抵抗。寨墙要加固,寨门要包铁,瓮城要挖好,确保万无一失。“
“虚、隐、坚,三字诀,各有侧重,互为支撑。“林墨总结道,“第一道诱敌深入,第二道聚而歼之,第三道稳如泰山。“
众人听罢,无不叹服。
规划既定,即刻动工。
营建司抽调了全部工匠,加上战戍营抽出的两百名士卒、民生司组织的三百名青壮百姓,合计五百余人,分成三队,分别奔赴蛇形弯、断魂谷、深谷寨三处,同时开工构筑隘防。
一时间,伏牛山的山道上、隘口处,到处是忙碌的身影。
蛇形弯的工地上,工匠们带着士卒百姓,在三个急转弯处紧张施工。山道上,挖陷阱的挖陷阱、埋尖桩的埋尖桩,一个个三尺深的陷阱,底部插满削尖的竹桩,上面用树枝、薄土、落叶伪装,从表面看不出丝毫痕迹。两侧陡坡上,弓弩手的箭坑一个个挖好,滚石台用原木搭成,上面堆满了磨盘大的石块,只要砍断支撑的绳索,石块便会轰隆隆滚下山坡,砸向山道上的敌军。弯道入口处,拒马用碗口粗的树干钉成,鹿砦用带刺的树枝编织,层层叠叠,挡住去路。
工匠们还在山道两侧的树干上,绑了不少削尖的竹片,斜斜指向山道,一旦敌军冲锋,便会被竹片刺伤。又在一些大树上,设了暗弩,用绳索机关触发,只要敌军碰到绳索,暗弩便会自动发射,防不胜防。
断魂谷的工地,更是重中之重。
这里两侧山崖陡峭,工匠们带着绳索,攀爬到半山腰,在崖壁上凿出平台,搭建滚石台。每座滚石台上,堆放着数十块甚至上百块巨石,用木架支撑,只要砍断绳索,巨石便会顺着崖壁滚落,砸向谷底。两侧山崖上,还设了多处弓弩手的埋伏点,用树枝、杂草伪装,从谷底根本看不出来。
谷底的施工更加精细。工匠们在谷底挖了连环陷阱,一排接一排,每个陷阱之间相隔不过五步,陷阱底部插满铁尖桩和竹尖桩,上面用薄木板、树枝、落叶伪装。又在谷底撒了大量铁蒺藜,这种用铁片打造的四尖刺,无论怎么扔都有一尖朝上,踩上去便会刺穿脚掌,马匹更是无法通行。
谷口两头,预先准备了大量巨木和石块,堆放在隐蔽处,不提前搭建,等郡兵全部进入谷中,再由专人快速堆砌,封死谷口。
深谷寨的核心防御,更是全面加固。
谷口外,第一道防线是拒马、鹿砦、陷阱,和蛇形弯的配置类似,但更加密集、更加坚固。第二道防线是箭塔、弩台、滚石台,三座箭塔用粗木搭建,高达三丈,塔顶有遮蔽,可容纳五名弓弩手;两座弩台专门放置床弩,这种强力弩机射程远、威力大,能洞穿甲胄;滚石台设在谷口两侧的高坡上,堆满巨石。第三道防线是寨墙、寨门、瓮城,寨墙用夯土和石块加固,厚达五尺,高过两丈;寨门用厚木板包铁皮,坚固异常;寨门内修了一座瓮城,即使寨门被攻破,敌军进入瓮城,也会遭到四面弓弩的射杀。
后山隘口和各条密道,也都设了拒马、陷阱、暗哨,确保没有任何一处防御死角。
五百余人,日夜赶工,仅用了三日,三道防线的隘防工事便全部构筑完毕。
这日午后,林墨带着苏烈、马钧,逐一验收各处工事。
蛇形弯的三个阻击点,陷阱密布、滚石就位、拒马森严,弓弩手的箭坑隐蔽实用,暗弩机关巧妙,完全符合“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要求。
断魂谷的伏击工事,更是让林墨满意。两侧山崖上的滚石台,密密麻麻,粗略一数,滚石擂木加起来不下千块,一旦全部落下,谷底的敌军根本无处可躲。弓弩手的埋伏点隐蔽极好,站在谷底抬头看,只能看到山崖和杂草,丝毫看不出有人埋伏。谷底的连环陷阱和铁蒺藜,更是让人头皮发麻,一旦进入,寸步难行。
深谷寨的核心防御,三道防线层层递进,寨墙坚固、寨门厚实、瓮城完备,后山隘口和密道也都设防,真正做到了固若金汤。
验收完毕,林墨站在深谷寨的寨墙上,望着外面的群山,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马钧,这三道防线,你估算一下,能挡住多少敌军?“林墨问道。
马钧想了想,道:“头领,若是郡兵强攻,第一道蛇形弯,至少能消耗他们两成兵力,拖延两日;第二道断魂谷,若是伏击成功,至少能歼灭他们三成兵力,甚至更多;第三道深谷寨,只要粮草充足,守上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加起来,一千郡兵,能攻到深谷寨下的,恐怕不到一半。“
“好。“林墨点头,“有了这三道防线,我们就有了底气。但工事是死的,人是活的,最终能不能打赢,还要看我们的战术执行和将士用命。“
他转身对苏烈道:“苏烈,按既定部署,兵力分配如下:蛇形弯,派三百精锐,分十支小队,层层阻击,打了就撤,不恋战,目标是消耗疲敌,不是歼灭。断魂谷,我亲自率四百主力设伏,目标是一战击溃偏师,斩杀或生擒王林。深谷寨,留一百士卒,加上百姓中的青壮,坚守核心。各寨隘口,留少量兵力警戒,防止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