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宽慰她,周经允道:“有夫人保佑,想来某很快便能回来。”
金銮看着他,明明还是那样无情的脸,却仿佛从他专注的眼眸,与松动的唇边,看出一点不同。
他整个人连同一眨不眨的视线,和周身幽幽香气,像网似的包过来,金銮竟然呆愣着与他对视良久。
反应过来,她立刻拽下脸侧的手,重重按在榻上,叫周经允压制得严实,嘴上凶道:“谁保佑你。”
可她那声音,与刚刚的审问相比,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含羞的口不对心。
周经允微微勾起唇角,一下叫她想起早上那个清风般的笑,眼睛不由看向那未消的印子,脑中浮现起那叫青简的随从。
随从说,周经允是为接她来到此地……
她当然不信!
金銮埋下身,咬在衣服遮掩的地方,教训道:“你早上怎么敢那样出去?”
她愤愤地啃咬到一嘴硬骨头,舌头舔在冒出香气的地方,激得身下人一震。
金銮泄愤地咬了一会,渐渐觉察到异样,气喘着抬起头,才发现周经允脸上竟然还挂着点笑,似乎根本不痛一样。
见她停下,他哑声问:“你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