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允淡声解释:“今日拿给许重永的印章,是严相公曾经给我的私印。”
严相公正是东宫的太子太傅,与郑王关系密切。既然周经允这样肯定,那郑王也一定看得出印章所属何人,到时候,郑王受到信便明白这邀请有古怪。
想明白这些,她缓缓坐下去。
郑王无碍了,可金銮突然觉得自己叫人瞧不起了。
周经允写信不跟她商量、放走刺客也不告诉她、用什么老师的印章也不讲,他以为就他最聪明能干,自己是见识短浅的内宅妇人,只配等着他救吗?
金銮正暗自琢磨着,偏周经允见她皱着眉头,不知在烦恼什么,便自将棋盘上的棋子拾到棋盒中,提议道:“此间枯燥,你我二人可对弈取乐。”
金銮闻言抬眼瞪他。
她和周经允下棋从没赢过,到底是谁乐着了?他这不是显摆棋艺高超、嘲自己蠢吗!
眼见那人端坐在棋盘后,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模样,似乎认为把计策说了,事件的原委便不必再详述,但金銮还满腹疑惑,不得其解。
她当即起身,二话不说掀翻了棋盘,扑将过去。
她今天就要撬开这个葫芦嘴,好好治理这个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