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
甄锦习借着金銮的遮掩,悄悄去跺了两脚,兴奋得直点头。
这条排水沟受雨水冲刷,微微向下凹陷,积水覆盖在松动的黄土下,顺着地势流出庄墙。这就是他们所有发现中,看起来最有可能逃跑的地方了。
金銮拍拍飞练的大脑袋,决定要每天过来看马,早日挖出一个能钻出去的洞。
本想立即动手,可望风的雁绪跑过来,说有人在找她,金銮只好遗憾地带着哥哥回了客房。
来找她的正是绿翘。一位看着十分风雅的“医师”,绿翘找来的原因也很正当——为金銮查看伤口。
如果不是因为伤口上都盖着一层解释不清的痕迹,金銮也不会在意被她看一看。毕竟,这地方没有医馆,她有些担心伤口会留疤。
可惜现在她绝不能给别人看伤,只能请她诊过脉,喝一杯茶。
绿翘柔声道:“娘子身强体健,加之年纪尚轻,恢复自然快些。”
她招来身后的药童,“房中药柜上放有一罐养肌密膏,是我刚刚调制好,预备送给娘子的,方才走得急竟忘了,你去取来。”
药童推门而出,客舍内便只剩下金銮与雁绪两位病患,并绿翘这位医师。
金銮正欲道谢,眼前绿翘却取下面纱,露出一张清丽脸庞,面纱下,她的神情是与长相不符的肃穆,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金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