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刹住嘴,抬眼偷瞧了一眼,府君并无表情,只动着手指,在笔洗中转着墨笔。
青简努力感受了一下,确定府君没有生气或不耐,对方才的说辞放下心来。
“娘子问府君是不是来此地查案,小人说,府君是为接娘子才来的。”
周经允抬起笔,一丝水线流下,他静置片刻,挂到笔架上。
擦了手,他才站起身,一一拾起桌上晾好的信与那方印章。
青简等不及,再次偷看府君,只见他面上是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淡然,可眼中的神情却足称温和。
青简心中冒出几分立功的雀跃,府君来此地,对外的说法正是查案,并在查探完虚实后,顺路接一接娘子。
但他认为,查案和接娘子,哪个是顺路却不一定。或许府君是真为正事而来,可他对着府君娘子,必然要说些府君的好话。
他私心希望府君娘子能留在宁州,隐约觉得,这样自己的差事会好办许多。
周经允拿着东西站在桌子前,过了好一会才看向青简,却道,“你怎么还在?”
青简心中诧异地想,您也没叫我出去啊?面上却很听话的行礼,走出书房,带上了门。
屋内,周经允看了看印章,转身推开装饰的书架,走进里面的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