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喝一杯酒啊……”
……
当褚汐走出清风商会之时，沈星阑仍旧站在门口等待着，长身如玉，好似青竹般孤高而疏远，与四周热闹的界山城格格不入。
直到看到褚汐的那一刻，他才好似活了过来般，眉眼间的漠然被一抹温润取代，关切地上前。
“小五，怎么样？”
“从冷寒川那里得到了许灵儿的资料。”
褚汐当即露出笑，眉眼弯弯，和自家师父汇报着。
但有关于许灵儿干的破事，她半句话都没提，生怕‘再不和许灵儿爆了，道宗就要没了’的消息，把自家的病弱废柴师父给吓着。
沈星阑眼底的情绪像是湖面之上泛起的涟漪，微微一动，却很快隐匿，随着少女的意愿，转移了话题。
“好~”
“那小五和冷寒川聊得如何？”
“这个嘛……”
他们一人一句，一同并肩走在界山城的大街上，言语之间亲昵无间。
哪怕路上的修士因为法器传音一事，对她屡屡投来好奇的目光，耳边还隐约能万仙盟分部的成员一声声瞧不起的咋舌声。
褚汐却全然不顾，只是拉着男人宽大的青衫衣袖，杏眼含笑：“我啊，就是觉得看不透他，所以一杯酒都不敢喝，只敢在那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