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宗所有人干的,上报总部,灭宗!”
闻言,张景行的心中一寒,没想到陈宏比他狠,但随之而来的狂喜像浪潮般将他淹没,只要能灭了同为穿越者的褚汐,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
深夜,道宗的弟子木屋。
褚汐取下腰牌,端详片刻,才收入储物袋。
随后她取出黑金斗篷,笼罩身形,深吸一口气,推门离开——
‘嘎吱’一声。
门没动,窗户却响了,褚汐回头看去。
只见窗户敞开,沈星阑坐在窗边,倚靠着窗框,耷拉眼帘:“小五,又要乱来了?”
“师父,我……”
“过来。”
沈星阑虽然语气温和,却又不容拒绝。
闻言,褚汐只得默默上前,还没开口,脸颊肉就被他的手指捏着:“师父师父师父,疼——”
“嗯?有你扯我头发的时候疼?一出事就自己扛,把我当摆设?当死人?”
沈星阑难得没了笑意,捏着自家小徒弟的脸,低头盯着她。
少女被揪着脸颊肉教训,嘟嘟囔囔:
“可师父你的手冰凉,真的很像死人……”
“?”
沈星阑的眉梢一挑。
怕他生气,褚汐立刻无辜地眨眨眼:“呸呸呸,晦气,不讲不讲~”
——自家师父虽然脑子好使,但是特别弱,万一真成了死人怎么办?
直到沈星阑松了手,她才可怜兮兮地揉着自己的脸,凑上前询问:“师父,那你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