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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吸进去一口,他就得在天上窜稀。”
陈安打断老李的话,
“这叫大慈大悲防空毒龙阵,我要你三天内,赶制出五十架,全部布置在城墙内侧,我要给匈奴的武宗,好好洗个脸。”
老李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将军放心,这十万个铁裤衩,我全给它砸成防空炮!保证让匈奴武宗有来无回!”
北方,三百里外,黑水河畔。
匈奴左翼大营里面无法形容的恶臭笼罩着整个营地。
十万重骑兵丢盔弃甲。
营地里到处都是捂着肚子哀嚎的士兵。
黄绿色的排泄物冻结在雪地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军医们戴着厚厚的面罩,依然被熏的是连连作呕。
中军帅帐。
拓跋无裆跪在泥浆里,他身上的明光铠沾满了污物,头发散乱。
他连身上的秽物都没敢擦洗,就这么直挺挺的跪着。
帅帐主位上,铺着一整张纯白色的剑齿虎皮。
一个满身横肉、穿金戴银的匈奴老将大刀金马的坐在上面。
他手里抓着一只烤羊腿,正大口撕咬,油脂顺着他的络腮胡子往下滴。
这就是大单于的亲舅舅,呼延坚挺。
“废物。”
呼延坚挺吐出一块骨头,砸在拓跋无裆的脸上。
拓跋无裆一动不敢动。
“十万重骑兵,十万个精钢护裆。”
呼延坚挺站起身,走到拓跋无裆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拓跋无裆闷哼一声,倒在泥里。
“你搞出这种奇葩装备,把大单于的脸都丢尽了!”
呼延坚挺指着拓跋无裆的鼻子疯狂的咆哮,
“我们是草原的狼!狼靠的是速度,是冲锋!你给战马穿上铁裤裆,机动性全废了,被一个破县城的几个臭管子打的满地窜稀!你是草原勇士的奇耻大辱!”
拓跋无裆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
“舅爷,陈安的战法太下流,如果不护住下三路,将士们根本不敢冲锋,那些毒烟无孔不入…”
“闭嘴!”
呼延坚挺猛的拔出腰间弯刀,刀背狠狠砸在拓跋无裆的背上。
“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你被一个毛头小子吓破了胆,不配再统领左翼大军。”
呼延坚挺收刀回鞘,大声宣布。
“从现在起,褫夺拓跋无裆兵权!左翼大军由本将亲自接管!”
拓跋无裆瘫软在地。
呼延坚挺转身走回主位,目光扫过帐内的几名万夫长。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休整。”
呼延坚挺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后,本将要亲自给平阳军上上课,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草原闪电战!”
帐内鸦雀无声。
呼延坚挺冷哼一声,拍了拍手。
帅帐后方的屏风被推开,两道人影缓步走出。
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大帐,帐内的火盆剧烈的摇晃,火光忽明忽暗。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高近九尺的巨汉,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上面布满刀疤。
手中提着两个巨大的流星锤,每走一步,地面都随之震颤。
先天大圆满,先锋大将,阿鲁粗。
走在后面的,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
他全身裹在灰袍中,手里拄着一个骨杖。
他没有刻意释放气息,但体表却隐隐有一层白色的罡气在流转。
罡气凝聚成一个个细小的骷髅头虚影,发出无声的哀嚎。
武宗初期巅峰,贴身护卫,骨煞。
拓跋无裆感受到骨煞身上的杀意,吓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清楚了。”
呼延坚挺指着两人,
“这是大单于赐给本将的底牌,阿鲁粗,草原第一勇士,骨煞,王庭三大供奉之一。”
呼延坚挺走到沙盘前,拔出代表平阳县的红旗,一把折断。
“陈安喜欢玩下三路,喜欢挖坑喷毒烟,那我们就不要走地面。”
呼延坚挺看向骨煞。
“骨煞前辈,平阳县的城墙只有五丈高,以您的修为,完全可以短暂踏空,直接从百米高空越过城墙和那些肮脏的陷阱。”
骨煞发出一阵笑声。
“主将斩首。”
骨煞抚摸着骨杖,
“老朽最喜欢捏碎年轻天才的喉咙。”
“没错!”
呼延坚挺一拳砸在沙盘上,
“阿鲁粗率领轻骑兵,抛弃所有重甲,用最快的速度佯攻城门,吸引平阳军的火力,骨煞前辈带十名先天高手,从高空直接切入中军大帐,只要陈安一死,平阳军群龙无首,必将崩溃!”
拓跋无裆趴在地上,听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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