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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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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全员恶人集结,将军我真没钱啊!(2 / 3)
只有三大铁律!”

    “第一,能背后敲闷棍,绝不正面单挑!”

    “第二,能扎下三路,绝不瞄准胸甲!”

    “第三,打赢必须零元购!连敌人的金牙和铁裤衩,都得给老子扒干净带回来!”

    三千恶汉听的是两眼放光。这哪里是正规军的军规?

    这分明是合法土匪的行动指南!

    “谨遵将军将令!”

    三千人扯着嗓子狂吼。

    平阳军,就此蜕变为大楚编制内最凶残的武装土匪窝。

    点兵结束,陈安回到县衙后堂。

    他铺开宣纸,拿起毛笔,准备给大将军洪顺祥写上任工作汇报。

    陈安酝酿了一下情绪,大笔一挥。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开篇定调。

    陈安洋洋洒洒,痛陈平阳县百姓易子而食的惨状,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悲天悯人、愿为天下苍生赴死的绝世儒将风骨。

    写完前半段,陈安笔锋猛地一转。

    “大将军,平阳县穷的连裤衩都穿不上了,末将招了三千热血儿郎,总不能让他们光着屁股去跟匈奴人拼命。”

    “末将不贪心,速拨两千副战马鞍鞯,三千套精良铁甲,若无装备,末将只能带兵去抢匈奴大营了。另外,军饷也请尽快结算,速发,勿念。”

    陈安吹干墨迹,塞进信封,盖上荡虏将军的大印。

    “八百里加急,送往燕州城!”

    一日后,燕州城,中军大帐。

    洪顺祥坐在帅案后,拆开陈安的急递。

    副将秦锋站在一旁。

    洪顺祥看着开头那句诗,眼眶瞬间红了。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洪顺祥声音发颤,重重拍在桌面上,

    “好一个陈安!心怀天下,大楚真军魂!老夫没有看错人!”

    秦锋凑过去,目光下移,落在了后半段。

    秦锋的脸色瞬间变的极其精彩,嘴角疯狂抽搐。

    “大将军,您看看后面。”

    洪顺祥抹了一把眼泪,低头继续看。

    “砰!”

    洪顺祥一把将信纸拍在桌上,气得胡子直翘,破口大骂。

    “这个活土匪!转世的无赖!”

    洪顺祥指着信纸,

    “他自己招了三千人,找老子要装备?老子去哪给他弄三千套铁甲!他还好意思提军饷?他跑来找老子哭穷?!”

    秦锋苦笑:

    “大将军,不过短短数日,他竟真在平阳县拉起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这份手段,确实恐怖。”

    洪顺祥骂归骂,眼里却闪过一丝惊叹。

    “铁甲没有,给他送五百把长刀过去,告诉他,要装备,自己去匈奴人手里抢!”

    此时的平阳县。

    陈安遣散新兵回营操练。

    他神清气爽的回到后堂,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

    “刀疤,孙药罐,滚进来报账!”

    刀疤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手里举着算盘,孙药罐跟在后面。

    “陈哥,要断顿了!”

    刀疤把账本重重拍在桌上。

    陈安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放屁!老子抄了那么多钱粮,怎么可能断顿?”

    刀疤拨弄算盘,算珠噼里啪啦作响。

    “两千新兵,顿顿吃肥羊!铁匠铺日夜开工,木炭和精铁消耗极大,生石灰和魔鬼椒,全是从黑市高价收来的。”

    刀疤指着账本,

    “最要命的是,您承诺的安家费,三千人,每人十两银子,直接发出去三万两!”

    陈安放下茶杯,心里咯噔一下。

    “府库还剩多少?”

    刀疤伸出两根手指,咽了口唾沫。

    “八十二两,加上匈奴人那里抢来的羊,最多撑三天。

    三天后,平阳军全面断粮断铁!”

    陈安脸黑了,步子迈的太大,扯着蛋了。

    “三天?”

    没钱,这帮刚招来的武装土匪分分钟哗变。

    “跟我走!”

    陈安一把抓起寡妇制造者,杀气腾腾的冲出后堂。

    不三不四拎着碎蛋锤,紧紧跟上。

    三人直奔县衙后院,一脚踹开县令郝建的房门。

    郝建正坐在桌前,端着一碗清汤面,哧溜哧溜的吃着。

    “砰!”

    陈安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郝建胖乎乎的脖子。

    不三手里的带刺碎蛋锤,极其自然的抵在了郝建的大腿根。

    郝建手里的面碗摔在地上,面条撒了一地。

    “郝大人。”

    陈安笑得很核善,拍了拍郝建的脸颊,

    “平阳军为了保卫平阳县,军费有些紧张,本将想跟你借十万两白银,周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