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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枭雄从割袍断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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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逛青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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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涛在勾栏里一直待到后半夜。...

    老鸨领他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一扇雕花木门。

    屋里熏着香,甜得有些发腻。

    一个穿红裙的女子已经坐在床边,正低头摆弄着袖口。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李涛眼睛亮了一下。

    这女子确实好看。柳眉细长,眼波流动,脸上施着淡妆,比村里那些灰扑扑的丫头强了不知多少。

    老鸨没骗他,能当花魁的,果然有几分真颜色。

    “公子请坐。”花魁站起身来,给他倒了杯茶,声音软得跟棉花一样。

    李涛大摇大摆地坐下,接过茶抿了一口,又往床上一靠。

    他眯着眼打量这屋子,又打量这女人,心里那点得意像泡在温水里,浑身舒坦。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奴家春娘。”花魁低着头,笑得恰到好处。

    李涛嘿嘿一笑:“春娘,好名字。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伺候小爷。”

    春娘应了一声,开始给他宽衣。

    李涛闭着眼,由着她摆弄。

    他这辈子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觉得,钱这东西,真他娘的好。

    完事之后,李涛仰面躺在软床上,整个人轻飘飘的。

    春娘侧卧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

    “公子是本地人?”春娘问。

    “不常在城里,偶尔来一趟。”李涛半眯着眼。

    “怪不得看公子面生。”春娘笑了笑,“不过往后要是常来,可得多照顾奴家生意。”

    “放心,以后少不得来。”李涛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说着说着,春娘就抱怨起来:“最近县里不太平,生意都不好做了。那帮衙门的人来得也少了,害得奴家冷清了不少。”

    李涛“哦”了一声:“衙门的人不来,不是正好清净?”

    春娘撇了撇嘴:“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这行,就指着他们那点赏钱过活呢。他们不来,我们这日子也紧巴。”

    李涛好奇:“他们为啥不来?”

    春娘压低声音:“还不是前些日子虎头冈那帮匪徒闹的。听说又劫了商队,死了好些人。县衙带人去追,捕快折了好几个。如今县里到处在招捕快,可谁肯去啊?那土匪那么凶,去了不是送死吗?”

    李涛“嗯”了一声。

    春娘又说:“县太爷为这事急得不行,全推给赵师爷去操办。赵师爷这些天也没空来我这儿了,天天在衙门里头疼呢。”

    李涛问:“赵师爷是谁?”

    春娘道:“就是县衙里的刑名师爷,管不少事呢。招捕快这事,眼下就归他管。”

    李涛没再往下问,只笑着说:“不说这些扫兴的了。咱们再来一壶酒。”

    春娘见他没了兴趣,也就不再提,出去叫酒去了。

    李涛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纱帐。

    赵师爷。招捕快。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被他暂时按了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

    这一夜,赵大奎可没有李涛那么舒坦。

    他也没去什么客栈。

    赵大奎去了商会。

    商会在县城南边的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里面却很深。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着嗓子的争吵。

    他深吸一口气,把衣襟扯松,往脸上抹了点墙角的灰,又在地上蹭了蹭膝盖,让自己看起来更狼狈些。

    然后他踉跄着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陈管事!陈管事!出大事了!”

    堂屋里,一个四十来岁、穿着酱色绸袍的男人正背着手来回踱步。

    此人叫陈有富,是这家商号的管事,专门负责黑山县这一带的货物调度。

    他这会儿脸色铁青,额头上全是汗。

    看见赵大奎,陈有富先是一愣,随后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赵大奎!你他娘的还活着?商队呢?货呢?人呢!”

    赵大奎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陈管事……没了……全没了……商队被劫了,人都死了!”

    陈有富脸都绿了,手一松,往后踉跄了一步,撞在桌沿上。

    “你说什么?”他声音都颤了,“那可是八十多车货啊!还有现银!人也没了?”

    赵大奎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狗。

    “那天走到官道垭口,天刚黑。我突然闹肚子,实在憋不住,就跑到路边的林子里。刚蹲下没多久,就听见外头炸了锅一样,喊杀声、马叫声、惨叫声……我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腔。

    “等我再看的时候……地上全是血,全是死人……车也没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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