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誓死效忠陛下!”
李乾讥笑了一声。
“你就是这么效忠朕的?”
岳崇山额头冷汗直流,李乾拿起那封假军报。
“赵充在幽州处置了几家勾结北虏的叛党,朕可曾下旨,说你岳崇山通敌叛国?”
岳崇山声音发颤。
“没……没有。”
“朕可曾下旨,要将你岳家男丁全部问斩?”
“没有……”
“朕又可曾下旨,要将你岳氏女眷全部充入教坊司?”
岳崇山已经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没有……”
李乾缓缓放下军报。
“那朕便奇怪了。”
他盯着岳崇山,嘴角虽然还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吓人。
“既然朕从来没下过这样的旨意,你为什么要伪造朕的圣旨?”
岳崇山跪在地上,早已哭得老泪纵横。
“陛下,臣真的知道错了!”
“臣只是想吓唬一下家中的妇人,谁知道她们竟然会……”
“竟然会什么?”
李乾猛地打断他。
“竟然会相信自己的丈夫、儿子全都战死了?”
“还是竟然会相信,你岳崇山亲自盖印的军报?”
“又或者,她们被几十名甲士围在府中,求救无门,竟然真的以为自己要被送进教坊司?”
岳崇山嘴唇颤抖。
“臣……”
李乾冷笑。
“怎么?”
“难不成天下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你岳崇山是在开玩笑?”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外面笑得开心,家中妇人便也应该跟着笑?”
岳崇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旁边的岳景钧忽然跪着上前。
“陛下,此事其实都是黄雨萱出的主意!”
“若不是她提议,父亲又怎么可能想到如此荒唐的办法?”
岳景明也连忙磕头。
“陛下明鉴,臣等只是奉父亲之命行事,实在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岳景行则哭着说道:
“其实雨萱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大家原本都只是想开个玩笑!”
李乾看着这父子四人,忽然笑了。
“好啊!”
“朕算是听明白了。”
“主意是养女出的,命令是父亲下的,你们三个儿子全都是无辜的?”
三人脸色一僵。
李乾直接看向岳景钧。
“朕问你,靖远伯府的府门,是谁命人封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