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里了?还是藏哪个姑娘被窝里了?”
几个公子有人差点没绷住。
胡继尧气得脸都紫了。
“你!”
玉娘冷笑。
“我什么我?”
“我承认我贪财,可你呢?”
她又看向柳苇绿,满是嘲讽。
“你比我还可怜。”
“我至少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你倒好,硬从一坨烂泥里看出凌云壮志来了。”
胡继尧彻底怒了。
“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玉娘捧着肚子,满眼愤恨地盯着胡继尧。
“怎么?只许你找我是消遣,不许我靠自己的手段给自己挣一段前程?”
“你堂堂工部尚书家的公子,要钱不给钱,要名分不给名分,我一个下九流的戏子,就活该被你白睡?”
胡继尧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给我闭嘴,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玉娘直接呸了一声。
“有种打我啊,你还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从我肚子里生出来?”
“那你这么有种,你就别睡老娘啊!”
“腿是我给你绑床上的?还是裤子是我替你脱的?”
胡继尧气得手都在抖。
“粗鄙!”
玉娘冷笑。
“粗鄙你还睡?”
“怎么,刚才这个女人吹捧你几句,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香饽饽了?”
“胡继尧,你最好照照镜子。”
“你可别忘了,这三年愿意一直跟着你的,就老娘一个。”
“我都不知道自己当年是不是瞎了眼,居然觉得你有钱有势,好歹还能靠得住。”
“结果你除了有个当工部尚书的爹,还有什么?”
胡继尧怒道:
“你!”
玉娘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人憎狗嫌的玩意,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要不是你爹是工部尚书,你走在大街上就是路边一坨狗屎,老娘都嫌踩了脏鞋!”
这一通骂完。
玉娘连气都没喘一下。
院门外。
李乾差点没忍住给她鼓掌。
好输出。
一句废话没有。
句句往肺管子上捅。
胡继尧一张脸已经彻底成了猪肝色。
玉娘却懒得继续跟他扯,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反正孩子我已经怀了,你不给钱、不给名分没关系。”
“我去找你爹,我倒要看看工部尚书知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弄大了女人的肚子,还准备连亲生骨肉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