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应了应,马车颠簸,她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清雅阁门口。
车夫说道:“我寻思着今日可能没什么买卖了,也就没叫醒姑娘。”
“我们到了多久了?”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多谢。”
当归又添了些银两给车夫,车夫还在夸着当归是个大善人。
天已经有些黑,夜里比白日更凉一些,但比不上西山的风冷。
回到屋子,当归没瞧见魏兰,也没瞧见秋风。
这才想起许是一旁的屋子收拾好,许妈妈叫了人过去休息。
果不其然,屋子里的烛火亮着,方才她心里有事,也就没有注意到。
烛火摇曳,当归在外边儿敲着门,没人开,当归又喊了声“魏兰”,魏兰才笑着开门来。
一开门就见白衣少女,魏兰总是这般干净出尘,叫当归的心宁静不少。
魏兰给当归倒了杯水,说道:“阿姊可是累了,累了就早些歇息,不用担心我。何况我就住在阿姊的隔壁,可安全了。”
当归问道:“魏兰,你可觉你的娘亲对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