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不知道为何,当归每次说着秋风的时候,不是满肚子的怨气就是满肚子的怒气,总之连嘴都像是淬了毒似的。
秋风似乎揣测到当归要去做什么,又虚弱地说道:“那小侯爷被人下了毒。你见他时告诉他,他应该不会为难你。”
当归没有回话,但是却把秋风说的放在心里。
她坐在马车里的时候也在回想着,难怪苏木每次来听箜篌的时候都会犯困,她当是他日日没有休息好,未曾想是他身上的毒素深重。
当归带着谢礼站在侯府门口,虽都是土墙,侯府却瞧着比魏府精致得多。
当归被拦在门口,回话的人说的是,小侯爷不认识当归姑娘,让当归姑娘莫要在门口纠缠。而眼前回话的人正是那日来取箜篌的人,他绝不可能不知当归。
当归留下谢礼,转身回到马车上,却在刚过侯府就让马车停下,继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转头就攀上侯府的墙头,白日里人多,当归一路就走得慢。
第一次来侯府,她绕了许久方才寻到小侯爷的院子。
院中清冷,一簇绿植都没有。
苏木在院里坐着,见当归来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还给当归斟上一杯茶。
当归瞧着杯中的茶汤说道:“小侯爷沏的茶,我可不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