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妹妹来弹过,箜篌摆在那里就没动过。”
“看来是我来得迟了。”
“往后多来魏府走走。”
“嗯。”
按捺不住的妇人拉着自己的女儿走上前来,堆着满脸的笑,说道:“魏哥哥,你说的什么箜篌,我们竹卿也会弹。”
魏竹卿拉住妇人的手连忙回道:“娘,女儿只会弹琵琶。”
“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
魏竹卿解释得脸都红了几分,魏青河才开口道:“沈娘,琵琶和箜篌确实不一样。”
箜篌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学的东西,就最普通的箜篌都能抵得上寻常人好几年的开销。
若是定制的,那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沈娘道:“魏哥哥,那让竹卿跟着这位姑娘弹,可行?”
一口一个魏哥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魏青河养在外边儿的人,实则母女二人不过是魏家的远方亲戚。
魏竹卿十岁死了父亲,魏家也就对他们诸多照顾,差人送了些银两,平日里更是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沈娘倒是把关系攀得亲得很。
入了魏府沈娘更是牵着魏竹卿走在当归的前头,不远不近,刚好把她和魏青河隔开。
当归只道母女二人真是缺心眼儿,恐是怕自己威胁到她们二人在魏家的地位。
但当归也没瞧出来二人有什么地位可谈,不过是魏家人和蔼,待人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