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改日等端王醒了,我再问个明白。”
端王府管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祁无昭这一句先散了吧,听着温和,实际上已经给今日的御前对峙画了个句号。
他不甘心。
端王殿下还躺在榻上,那箭上的毒还在往心脉渗,若今日就这么退了,等安远侯府和宋家出了宫,再想翻案就难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通红,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狗,忽然死死盯住了站在纪临腿边的小星月。
“陛下!”他往前膝行两步,“这安远侯府小姐……她不是寻常人!她是妖孽!”
御书房里倏地静了下来,只有香炉里白烟袅袅地升腾。
小星月正扒着纪临的腿,被这声喊得一愣,仰起小脸,满头雾水地眨了眨眼。
端王府管家咽了口唾沫,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语速极快道:“陛下有所不知,昨夜殿下的侍卫们一路追她,眼看着就能把人带回来,可这安远侯府小姐忽然从身上掏出一把不知名的毒粉,迎风一撒,我们十几个侍卫就浑身奇痒,双目红肿,满地打滚,连刀都拿不稳!那粉诡异得很,没有颜色,没有气味,沾上就钻肉入骨,比江湖上下三滥的毒药还歹毒!陛下您想,她才四岁啊,一个四岁的官家小姐,哪里来的这种邪物?”
小星月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痒痒粉,从系统那儿弄来的。
可这怎么被说成是邪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