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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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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她金贵还是您金贵,您心里没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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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两个婆子正坐在小板凳上剥花生。

    年长的那个姓刘,圆脸,看着挺和气,但嘴皮子出了名的刻薄。

    年轻些的那个姓马,瘦高个,是个闷嘴葫芦,但眼白多黑眼仁少,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轻蔑。

    两个人听见纪桃儿的喊声,对视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剥花生。

    纪桃儿见没人理她,火气更大了,蹬蹬蹬跑到院门口,一把拽住刘婆子的袖子:“你聋了吗?我说我要打水!你进去给我打水!”

    刘婆子这才抬起眼皮,不紧不慢地把手里的花生壳拍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

    那目光从她散乱的头发移到她被井水溅湿的衣襟,又从她衣襟移到她破了皮的手心,最后落在她那张气得通红的小脸上,嘴角微微一撇。

    “夫人怎么吩咐的,我们老婆子就怎么办。夫人说了不让伺候,那就是不能伺候。您在这儿冲我吼破了嗓子,水也不会自己从井里跳上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这府里正经的主子小星月小姐,两岁多就会自己打水了。您都四岁了,打个水还要人伺候?”

    纪桃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婆子的鼻子尖叫:“你敢拿我跟她比?她就是个外面捡回来的野——”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刘婆子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讽,“她是侯府嫡出的千金,您马上就要回人贩子老宅了。真要论起来,她金贵还是您金贵,您心里没数?”

    纪桃儿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骂回去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刘婆子看她吃瘪的样子,也不乘胜追击,只是弯腰把地上的花生壳捡了捡,跟马婆子交换了一个“你说好笑不好笑”的眼神,继续剥她们的花生。

    咔嚓,咔嚓,花生壳碎裂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

    纪桃儿气得把井边的木桶一脚踹翻,跑回屋里扑倒在床板上。

    扑下去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粗麻布被褥像一片砂纸,隔着中衣扎得她又弹了起来。

    她跪在床上,看着这床粗糙的麻布,想起以前她的床铺是什么样。

    那丝绸被面绣着折枝牡丹,褥子铺了足足三层,躺上去像睡在云朵上,翻个身都被柔软地托着。

    现在这床粗麻布,翻到左边扎左边,翻到右边扎右边,平躺着扎后背。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麻布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没有人进来问她怎么了。

    没有丫鬟慌慌张张地跪下来替她擦眼泪。

    她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两个婆子还在门口剥花生,咔嚓咔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不紧不慢的,像在提醒她没人把她当回事。

    纪桃儿嘴里干渴,却倔强地不肯自己去打水。

    凭什么要让她干这些下人的活?!

    她就不相信,他们还真敢活活渴死她不成?!

    -

    傍晚的时候,婆子端来了晚饭。

    一只粗瓷碗,碗沿上有个小米大的缺口,里面盛着半碗稀粥。

    说是粥,其实稀得能照见碗底,米粒一颗一颗数得清。

    旁边一小碟咸菜,切得粗细不一的萝卜条,颜色发暗。

    一看就不是主子们桌上那种用香油拌过的酱菜,而是下人吃的那种用粗盐腌的咸疙瘩,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冲鼻子的咸酸味。

    纪桃儿中午就没怎么吃,昨天的晚饭也赌气推开了,肚子早就在咕咕叫。

    但当她低头看见那碟咸菜上浮着的一层暗黄色油花时,胃里猛地翻了一下。

    她以前吃的是什么?

    是厨房单独给她开的小灶,六菜一汤,有鱼有肉有点心,连米饭都要挑快马加鞭送来的名贵新米。

    眼前这碟咸菜,以前连她院子里的粗使丫鬟都不吃。

    可她甚至是饿了。

    她纠结半天,最后硬着头皮拿起筷子,夹了一小截萝卜条,放进嘴里咬了一下。

    又咸又酸又硬,嚼起来嘎吱嘎吱的,像是在嚼一块泡过盐水的树皮。

    她勉强咽了半口,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吐在了桌腿上,溅了几滴在裙摆上。

    “好恶心!这什么东西!”

    她把筷子一摔,跑到门口朝外喊,“这什么东西!这是人吃的吗?!你们喂猪呢!我不要这个!你们听见没有?!我是侯府的千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娘亲!娘亲你听见没有!我要饿死了!我真的要饿死了!!”

    没有人回应她。

    刘婆子和马婆子已经换班了,换了两个值夜的,更年轻些,也更沉默。

    她们听见纪桃儿的喊声,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绣手里的鞋垫。

    纪桃儿越喊越崩溃,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嘶吼,又从嘶吼变成了哑着嗓子的干嚎。

    她一边嚎一边踢门板,踢得门板哐哐响,可院门是从外面闩上的,她踢了半天连条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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