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烂了,想要赈灾粮不被贪墨,真的很难。
人心,是最不可控的因素。
就算县里不贪墨,到了镇上呢?到了村里呢?
这北地灾情,一州不是只有州城那一块地方。
一县也不是只有县城这一块地方。
一个县下面还有许多个镇,许多个村。
而平民百姓,大多都是生活在乡下的。
在县城的,都算是相对比较过得好的了。
上官婉儿脾气冲动,立马就说:“公子,要不我去将那县令狗头砍了。”
李路由淡然反问:“砍了过后呢?百姓就能领到粮食了?”
上官婉儿哑然。
想了想又反问:“这样的狗官县令,难道还要留着吗?”
汉子听见这主仆二人的对话,惊得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县令大人的狗头,是随便砍的吗?
这位姑娘你是当真的?
同时,他已经猜到这位李公子应该身份不简单。
因为李公子不是怕砍了县令狗头有麻烦,而是担心他们老百姓依然领不到赈灾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