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应该清楚,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坤宁宫中。这希望,不比你手中一本神图更有价值?你那神图,名字说是神图,实际呢?妙音宫这么多年来,可有一人练成过?”
丰腴师姐再也没有话反驳:“师妹不用说了,神图我可以给你看。但国师那里,你得帮我……”
太后想笑,女人想要爬男人的床,那还不简单?
更何况自己这个师姐还有着极品的葫芦型身段,那张面纱之下还有一张让男人窒息的美艳脸蛋。
她只要将师姐往爱卿那逆臣贼子面前一推,爱卿会不欢喜?
就怕师姐你嘴上说得厉害,到时候也会与哀家一样。
说是纸吧好像又不是纸,说不是纸吧又是纸一样轻薄。
“这纸张水火不侵,非常结实,就算刀剑都不能将其伤害。”
接着她翻开神图,然后就看见一幅幅美丽的图画,栩栩如生,如真实的一般,总共一百零八幅画。
图上画的全是一男一女,内容有些让人脸红,且每一幅图的姿势都不一样。
太后想起了自己的爱卿,唉,一天不见,想了。
身子下意识悄悄有些异样。
唉,哀家这病,还得爱卿早日回来医治啊。
不然这无聊的夜也太难熬了些,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
十分之一吧?
除了一百零八幅图画,里面没有一个字。
“哼!”太后轻轻冷哼一声,师姐你等着,等哀家的爱卿回来,我让他把你弄哭。
画面栩栩如生,可谓纤毫毕现,如真实的一般,实在太刺激,让她看得心猿意马,又想爱卿了。
唉,爱卿这才离开一天,回来还得多久?
哀家日日钻研这些,怎么等得住嘛?
突然,在翻动间她发现了不对,画面在烛光的照耀下似乎有变化。
这个变化很微弱,不细心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将翻过的那一页又重新翻回来,竖立在书页中,对着烛光看。
顿时,她眼睛亮了。
这些经脉似乎用了特殊的墨水画上去,肉眼看不见,但在近距离光线的照耀下,那些经脉才能瞧见。
她抬头看向丰腴师姐:“这上面有真气运行图。”
丰腴师姐没想到,太后这么快就发现了秘密。
“每一幅图都是一种姿势,每一种姿势下的真气运行都不一样。我尝试过按照上面的图运行真气,结果根本运行不了。”
太后道:“这明明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运行,你一个人当然不行。”
“不!师父她曾经与伴侣也一起尝试过,同样运行不了。”
太后蹙眉:“会不会是方法不对?或者姿势不正确?”
“应该不是姿势的问题。咱们妙音宫这么多代传承下来,除了三百年前的妙音宫创始人,好像就没有人成功练成过。”师姐说道。
“师姐,你可是一点都不实诚。”
“师妹,咱们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一样吗?总是不对我说实话。”
丰腴师姐又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纸交给太后:“师妹,咱们既然已经说开了,师姐也就不客气了。这张单子上的东西,还麻烦你让下面的人凑齐一下。”
太后接过单子查看,基本上都是一些少见的药材:“师姐你要这么多药材干什么?”
“师妹,国师还未回来,咱们得先做一些准备不是?咱们妙音宫的秘方很多,师姐我制些好东西出来,到时候给咱们与国师增添一点乐趣。”丰腴师姐语气坏坏的。
太后摇头,自己这个师姐真的不正经。
但她还是将单子收了起来,她也想看看师姐会制什么东西出来助兴。
如果到时候自己不敢用,就伙同国师一起对师姐狠狠地用。
好让师姐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第二天一早,如来客栈二楼的客人早早就离开了客栈。
他们去的方向是京城。
一行人离开小镇以后,一辆马车里的两名武道高手才开始对话。
二人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一人道:“这下江湖追杀令的人当真是险恶。国师身边女子侍卫都是二品高手,他自己的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另一人道:“如果我没有看错,其中一名女子应该是消失多年的曾经江湖第一美人。”
“你是说,曾经凭借一把幽兰剑打遍江湖二品无敌手的幽姬?”
“没错。我早年见过她一面,一身侠义,疾恶如仇。后来她消失了,我还以为被某个一品高手给打死了,或者收进了闺房。没想到会出现在国师身边。”
“传闻国师会仙法,满朝文武都见过。如果是真的,幽姬给他当护卫,也不算埋没身份。”
“古往今来,虽然没有人真正见识过仙法,都只是存在于传说,但从来没有断过传说。所以,不管国师是否真的会仙法,也不管江湖传言国师是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