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小米你要小心,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张粟安点头,钻进了人群里,一路往北街去了。
她无比庆幸当时坐马车离开陆府时,留意了陆府的位置,此刻顺着记忆找到了陆府。
陆府大门紧闭,只有一个看门的小厮站在门口。
张粟安在街对面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进出。
她只好来到门前,摸出几个铜板递给小厮,“这位小哥,请问陆九思陆公子在吗?我是张家村的张粟安,特意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小厮并没有接,听到张粟安的名字时,眼睛亮了亮,“公子猜的真准,姑娘果然来了!”
张粟安一脸困惑。
小厮从大门里拿出一个包袱来,“我家公子有急事,两日前去了县城,他令我在这等姑娘,并把这个东西交给姑娘。公子还说北边乱了,姑娘要趁早离开,如果逃荒的话别去京城和四郡。”
张粟安接过小包袱,小厮什么时候离开了她都不知道。
混乱的大脑内,“离开”二字格外清晰。
“初渊哥在吗?陆公子的话是什么意思?”张粟安心底有个猜测,但不愿相信。
秦初渊嗓音慵懒,还带着点幸灾乐祸,【就是你想的那样,内忧外患啊!这乱世荒年的,你一家子怎么活哟!】
张粟安握紧陶罐,手心忍不住冒汗。
【你们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不是赤勒人的铁骑,而是县太爷的苛捐杂税,逃税是死罪,不逃也是死路一条。】秦初渊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张粟安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