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两人心照不宣,“铁柱今年麦子收成怎么样啊?”
提到庄稼,张铁柱额头上的沟壑又深了几分,“眼看再过一个月就要收麦子了,大部分还没抽穗,有的抽穗了也全是空壳子,苗却开始黄了。”
张野娃叹了口气,“铁柱你是种庄稼的老把式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趁咱们发现了狗尾巴草能吃,就让孩子们去多收点回来,也能应付一段时间,让秋丫头去收狗尾巴草吧,小米一个人能成的。秋丫头你帮大伯家多收点狗尾巴草好吗?”
张秋菊舔了舔唇,“好呀好呀,我现在找到方法了,又快又稳,保证穗子不会掉。”
“吃……吃……”张稻风嘴里嚼着一根没烤过的狗尾巴草,手里还拿着一根往张粟安嘴里塞。
张秋菊嘴巴大张,“大米哥……你不扎嘴吗?生的能吃吗?”
张粟安接过张稻风递来的狗尾巴草,把他嘴里的也拿了出来,“哥这不能吃,等晚上烤了吃。”
张稻风果然不吃了,流着口水痴痴笑着。
“嘿!每次小米说话大米都听,要不是看他傻笑着,我还以为他好了呢。”张铁柱瞪大了眼睛。
张粟安替张稻风擦去口水,“我哥还能帮我提水呢,叔你就放心把水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