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们定下婚约几十年了,你这样的……”
“张小米!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林承业打断了张粟安,目光扫过张野娃和周满园,声音压低了些,“要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你知道的,我在镇上有些朋友,他们脾气可不太好,你也不想看到你爹娘还有刚出生的小孩有事吧?”
张粟安握紧了拳头,“你敢?他们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林承业收起折扇,拍了拍张粟安的脸,“你拿什么不放过我?上一次你运气好,那下一次呢?”
张粟安双眼通红,恨不得在林承业身上剜下一块肉。
林承业低低笑了起来,折扇滑过张粟安的脸颊,“把婚书和庚帖还来,我们两家还能相安无事,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以后还能收你做个洒扫丫头,让你伺候我。”
【扇他啊!心里那么生气就扇他啊,管他之后会怎样!】秦初渊语气暴躁,带着浓浓的鼻音。
张粟安看着林承业脸上挂着欠揍的笑,蜷了蜷手指,眼眸微眯,扬起手,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