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很快家中钱没有了。他们就用家中田地抵押给青州城的刘员外借了一笔钱。却没想到这笔钱很快就没了,而且还利滚利,变成了如今一千两银的外债。
袁燃在逃离青州前就在为这份银子发愁,天幕出现,他害怕自己被青州刺史抓住连累家人。只能先一步逃跑来投靠公主。”
李姝玥敲了敲桌子,沉吟着说:“也好,青州那边有程御史和沈先生,便出不了乱子。还是写一封信给他们,关注一下袁燃的案子。”
“是,公主殿下。不过我觉得如此官商勾结并不像是一个主簿就有胆子能做出来的事。”
“青州刺史?”
“不是。灾荒之前,有匠人将此事告到府衙,青州刺史是受理这桩案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就没有了下文。
收税的规矩还在,没人再管。这看来是青州刺史知道内情,不敢再管了。就变成了后来的事。”
李姝玥揉着眉心,颇为头疼:“让沈先生暗中查,赈灾之后,就让那青州刺史告老还乡。总算是见证了天幕所说的不作为是怎样不作为了。”
“是,公主,属下现在就去写信。”
“对了,问问墨玉与秀玉,家禽准备妥当没有?今日去田间看到了许多蝗虫卵,下次大雨过后,蝗虫就要过境了。”
“是。”
青玉下去办事了。梁先逸又来。
梁先逸打开一本账册,眉头紧锁:“主公,如今建州境内的户籍基本清点结束。查明隐户约5万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