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管,让水自己流。
温予摸了下肚子。
没什么感觉。刚才爬坡的时候胃抽了一下。她没说。
陆烬停了一次。
他蹲在支撑梁下,伸手探了探上面的裂缝。灰尘掉了下来。他吹了口气,灰尘散开。看起来安全。
他继续往前。
前面有两条路。左边堵死了,右边有风。他选右边。
风很小,带着机油的味道。他知道这味道。未来的地下管道都是这样。
赵铁柱突然停下。
他摸了下眼镜,镜片上有水汽。他没擦。他盯着墙上一个凹陷,像是检修口。他想说话,又闭嘴了。
陆烬回头看他。
赵铁柱摇头。
没事。
他继续走。
温予的鞋底滑了一下。她扶住墙稳住身体。手指碰到一块凸起的金属,像是阀门把手。她没多看。
顾长风发现枪套松了。他单手系紧,动作很快。但他注意到,老陈的拐杖在地上留下的印子,深浅都一样。不像瘸,倒像是故意这么走的。
老陈一直没说话。
他走在最后,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他会抬头看头顶的管道。某段合金管上有三道平行的划痕。他看了两秒,没出声。
通道中间稍微宽了些。
陆烬让大家停下。他蹲下检查手表。电量97%,信号弱。扫描显示前面五十米有金属结构,可能是地下室外墙。
他抬头。
温予站在他旁边,头发贴在额头上。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
陆烬点头。
他们继续前进。
赵铁柱走在温予前面。他护着背包,手擦过湿墙。顾长风走在最后,耳朵动了动,听着后面的动静。老陈最后一个进来,已经完全进入黑暗,拐杖轻轻点地,慢慢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