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太阴、生命三道血脉,是父母强行封印的,对吗?”
风伯转身凝望他,缓缓颔首:“没错。你父母倾尽毕生修为,以自身性命为锁,强行镇封你体内暴乱的三道血脉。若无这层封印,三脉相冲,你根本活不过出生当夜。”
风衍指尖微颤。
“他们……还活着吗?”
风伯长久沉默,窗外云影悄然挪移:“我不知道。但倘若他们尚在世间,定然不希望你贸然寻踪涉险。”
“那他们希望我做什么?”
风伯目光坚定,字字铿锵:“活着,变强。走完他们未尽之路,撑起崩塌的风家。”
风衍攥紧令牌,锋利刻纹嵌入掌心,皮肉刺痛,却不及心底半分沉重。答案早已无关紧要——活着、变强、破局、承继父辈遗志,便是他此生唯一的路。
“原本打算让你在城中休整几日。”风伯语气骤然肃然,“可如今暗流汹涌,我等不了了。”
风衍抬眼:“您的意思是?”
“十日之后,风谷书院开启招生大典。你即刻动身,参与考核。”
风衍微微蹙眉:“城中眼线遍布,为何偏偏此时外出?”
“正因处处陷阱、处处监视,你才必须离开。”风伯一语点破,“域府之内,一举一动皆被窥探,毫无成长空间。书院试炼是当下唯一能避开监视、脱离掌控、让你独自历练的合法机缘。路途无人庇护、无人干预,杀机与机缘并存,是你褪去羽翼、真正立足修行的唯一破局之路。”
风衍心头豁然开朗。
◆◆◆◆◆
当日午后,风衍借助域府传送阵,独自折返隐龙谷。
周叔在庭院静候,望见他肩头未愈的伤痕,轻叹一声:“少爷,昨夜凶险……”
“无妨。”风衍摇头,神色坚定,“周叔,我要闭关十日,备战书院试炼。”
话音落,他推门入屋,盘膝端坐,意识沉入天书空间。
八卦老人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小子,昨夜之事老夫尽数看在眼里。那枚风字令,是你风家本家核心徽记。昨夜刺杀重在试探,并非必死绝杀。各方势力皆在观望,研判你的资质、心性与潜力。你当前唯一要务,便是夯实修为、筑牢底牌。”
风衍不再多言,全心沉入苦修。海量天地灵气涌入体内,丹田太极阴阳鱼飞速轮转,将狂暴灵气层层压缩、淬炼、提纯,化作温润灵液,稳步填充外池。
苦修间隙,风衍问出心底最核心的生死顾虑:“前辈,昨夜那名金丹修士,若无外人出手,我仅凭自身,可有生机?”
“必死无疑。”老人回答得干脆利落,“那修士若全力出手,你拼尽外池全部灵力也撑不过三招。大境界的天堑,不是靠韧性就能填平的。”
风衍默然颔首:“如此,混沌内池灵液,便是我唯一跨大境界的保命底牌。”
“没错。你如今内池仅剩三成灵液,仅能爆发三倍战力,远不足以抗衡金丹。昨夜黑袍人出手救你,也替你保住了最后的底牌。可她本源损耗过重,寿元折损,下次绝境未必还能现身。”
“你当下唯一活路,便是补满内池。满池可爆发十倍战力,恰好抹平筑基与金丹的差距。不到生死绝境,绝不可轻易动用。”
老人继而补全修行铁律:“你修为越高,内池容量越大,补满所需的资源与时间越多。你如今筑基初期,内池狭小,补满最容易。日后境界提升,积攒底牌只会越来越难。”
风衍牢牢记下规矩,摒弃所有速成侥幸:“先补满内池,筑牢根基。”
十日闭关之间,他不仅打磨修为,更潜心研习血脉炼化之法。丹田深处,三道被封印的血脉灵光愈发明亮,人皇紫金、太阴清辉、生命翠绿三色柔光温润跳动。封印壁垒正以极缓极稳的速度悄然松动,血脉本源缓缓复苏,滋养肉身经脉。
“三脉封印本就是临时压制,会随你修为提升逐步松动。”老人再三叮嘱,“但你如今境界低微,肉身、神魂皆承载不住顶级血脉之力。至少突破金丹、根基稳固,方可逐步炼化。强行解封只会招致反噬,身死道消。”
风衍谨遵告诫,静心苦修。
外界十日闭关落幕,天书空间内足足苦修一月,圆满收官。风衍外池灵液充盈过半,修为稳稳踏入筑基初期巅峰,距离筑基中期仅差再次打通三条奇经八脉。最关键的是,丹田内池已然彻底补满,十倍跨阶底牌蓄势待发。
“根基已稳,闭门苦修再难寸进。”老人适时提点,“书院试炼,杀机与机缘并存,正是你打破壁垒、磨砺本心的最佳机缘。”
风衍豁然睁眼,眸光澄澈锐利,褪去少年青涩,沉淀下历经生死的沉稳锋芒。
他推门而出,天光刺眼,清风扑面。庭院中,周叔早已等候多时:“少爷,刚好赶上时日,书院报名今日最后一日,即刻动身。”
风衍踏入传送阵,光影闪烁间,再度落于隐龙城。此番入城,他心境天翻地覆,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街边行人、商铺守卫,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