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步金丹的力量,再加上伪天道的规则加持。
筑基期进来,就是死局。
宗主站在牢笼外,双手负后,眼神冷漠。
“现在,交出来,或者变石像。”
声音在牢笼里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回音,像无数个人同时在说话。
林宇辰弯下了腰。
膝盖重重地砸在晶体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晶体上,瞬间蒸发成白雾。
肺叶像破风箱。膝盖骨里的骨髓在颤,两股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但他低垂着头颅,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微小的弧度。
终于肯用这招了。
直接动用规则力量造牢笼,说明对方急了,也说明他在防备。可惜,防错方向了。
林宇辰的手指在腿侧悄悄动了一下,袖袋里那枚枯叶的叶脉光纹,正顺着指尖缓缓流入经脉。
刚才签到顺手拿的小玩意儿,破阵专用的。
只不过,这牢笼不是普通的阵法,是规则。但他看到的规则,全是漏洞。
“你也配谈规则?”
林宇辰猛地抬头。
瞬间,眼中的金光变得极浓郁,甚至带了一丝猩红。那是看透本质后的嘲弄。
他没动剑,抬起右手,食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那里,是绝灵牢笼规则流转最小的缝隙。那是所有“借来力量”的致命缺陷——必须得有流动的出口,否则压力会撑爆容器。
“破。”
声音不大,却像洪钟大吕,直接震散了回音。
指尖触及虚空。
没爆炸,没光芒。
只有一声极细微的,像玻璃裂开的声音。
“咔。”
宗主的脸色骤变,瞳孔缩成了针尖,猛地看向那个方向。
“这不可能!这是天道规则……”
“什么天道?”
林宇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膝盖上碎了一地的晶体。他拍拍衣摆上的灰,像刚才那个差点被冻成冰雕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是把你当电池用罢了。”
他指指宗主的眉心。那里,那个原本还在蠕动的黑色絮状物节点,此刻正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而且,这电池快没电了。”
宗主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
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虚弱感从灵魂深处涌上来,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周围原本听话的规则黑雾,突然变得暴躁不安,甚至开始反噬灵力。
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
他惊恐地看着林宇辰,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这只蝼蚁,到底做了什么?
林宇辰把斩因剑重新插回了剑鞘。
“看来,所谓的宗主,也不过是个耗材。”
他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晶体瞬间粉碎,化作齑粉。
“这一局,算你先手。”
林宇辰抬起头,目光越过宗主,看向漆黑的乌云深处。那里,有一双更阴冷的眼睛正盯着。
“不过,棋子翻盘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宗主怒了。
那种被蝼蚁戏耍的羞辱感,加上体内力量的失控,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狂妄!”
他嘶吼一声,双手猛地合十。
整个战神冢外围的空间都在颤抖,伪天道的力量像被激怒的野兽,不再维持牢笼,化作实质化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朝林宇辰绞杀过来。
不再留手了。
这是要抹杀守护复核·疑似系统黑化。
林宇辰站在锁链风暴的中心,却忽然笑了。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腐臭味。是一股淡淡的,陈旧的,像书卷发霉的味道。
那是记忆的味道。
来自地下深处,那个刚才一直没动静的东西,终于醒了。
“来得正是时候。”
林宇辰右手猛地按在胸口。
那里,怀中的青铜残片滚烫如火。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不仅仅是绝灵牢笼的彻底破碎,也是某种更古老的封印,裂开了缝隙。
宗主的攻击在触碰林宇辰三尺范围的时候,硬生生地停住了。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按住了一样。
林宇辰伸出一根手指,挑住那根最粗的黑色规则锁链。
“这玩意儿,质量不行啊。”
他手指微微用力。
“崩!”
锁链应声而断。
反震的力道冲向宗主,把他整个人震得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在半空,红得刺眼。
林宇辰甩甩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下一场,换个强点的来。”
他看向地上的那滩血迹。血迹里,隐约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