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杂念,没有犹豫,只有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绝对掌控。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也知道代价是什么。
但那又如何?十万年的血债,本就需用最彻底的毁灭来偿还。
夜风停了。
静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灵力流转时几乎不可闻的低鸣,像蚕食桑叶般细密绵长。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那双眼睛里没有月光。
只有深不见底的、属于猎手的沉静。
“咚。”
第二声梆子响了。
但不是更夫的梆声。
是从祖祠深处传来的,沉闷得像心脏跳动的撞击声,震得脚下的地砖都跟着微微发麻。
林宇辰指尖瞬间攥紧了窗框。
木屑刺入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那声音……和他刚才叩击窗框的节奏,一模一样。像是有人在模仿他,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
系统提示框疯狂闪烁,红光几乎淹没了整个视野。
(警告!伪天道意志提前苏醒!)
(距离大典还有三天,但……它已经来了!)
林宇辰盯着祖祠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来得好。
他等的就是这个。
暴风雨前的宁静,从来都不是用来休息的,是用来磨刀的。
而他这把刀,已经磨好了。